“我沒有!”
蓓露絲撕心裂肺的叫聲從遠處傳來。
此時她被捆在一張椅子上,一個屠夫打扮的人正在折磨她,讓她承認是自己泄露了德魯伊一族的秘密,是她害死了所有人。
伊芙琳幾人開始使用更加直接的精神攻擊,痛苦總能讓人記憶深刻。
可艾倫不僅沒有喊停,反而大聲喊道:“還不夠!她忍受疼痛的程度也比一般人高很多。”
他喊完之後,小聲說道:“被擰斷手臂都不吭一聲的人,這點疼痛還遠遠不夠。”
莉芮爾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就不怕她真的會因此而產生心理陰影?”
艾倫:“真實的都能忍過去,虛假的更沒有問題。”
莉芮爾:“可……這種精神上的折磨與真實的傷害沒有區彆。”
艾倫麵無表情的說道:“如果她承受不住,她會承認的。”
指甲被一個個的拔下來,手掌被砍成三段,莉芮爾都不忍看下去了,而艾倫繼續麵無表情的看著,小聲的說道:“再堅持一下,蓓露絲,這是蒼鷹換羽的過程。”
莉芮爾:“蒼鷹換羽,喋血重生……可如此對待一個小姑娘,是不是……”
艾倫:“我也想慢慢來……他們說,封印會不斷衰減,讓她慢慢接受,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等到那個時候,現在的我們……已經變成了彆人棋局上一個失去了利用價值的棄子,沒有人再關心我們的死活,當年說的舉全族之力,變成了一個笑話……”
他說著,邁開腳步往前走。
莉芮爾震驚的喊道:“彆過去!前麵是問心法陣的範圍!”
艾倫輕笑一聲,繼續往前走。
凱米在一旁說道:“他?害怕問心法陣?他的心比奧金還硬,精神魔法對他一點用沒有。”
莉芮爾呆呆的看著蓓露絲和艾倫。
“一個是天真無邪的免疫,一個是奧金般的意誌力……我……”
奧托:“艾倫可不是什麼好人,心狠手辣、殺伐果斷,可能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其他人在他眼中什麼都不是。”
莉芮爾咬了咬嘴唇,沒有繼續說話。
凱米:“哼哼,人最痛莫過於此,傾心之人的目光,始終追隨著他人,自己隻能在旁,守著破碎的夢,獨自悲戚,這種感情,就像在寒冬守著一盞將熄的燭火,明知溫暖難再,卻依舊不願放手,最終隻落得滿心淒涼。”
奧托在一旁奚落道:“你在這裡發什麼感慨,關你什麼事。”
“我說話不行啊?我不能說話是不是?”
兩個小老頭就此吵了起來。
而此時的艾倫已經走進了問心法陣中。
正如凱米說的那樣,艾倫的心堅如奧金,他剛剛進入的時候整個法陣都波動了一下,在艾倫的身邊也出現了無數的幻影,可那些幻影還沒有開始說話,就在艾倫的隨手一揮間,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