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是誰在說話!”
可惜周圍很安靜,這個世界隻有她自己。
另一個她在這時也詢問道:“你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大呼小叫的?”
蓓露絲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在之後的日子裡,這種情況開始經常性的出現。
“蓓露絲,你要好好活著,隻要你好好的,我就有無窮的動力。”
“蓓露絲,隻要你真心的對待他人,那你就會得到他們真心的回應……”
“蓓露絲,聽一萬個故事,不如自己去走很長的路。”
蓓露絲在尋找了很久很久之後,終於在小屋的一個角落中找到了一麵小小的鏡子,聲音就是從那裡麵發出來的,而裡麵的人,正是躺在地上流血的雷博爸爸。
她視若珍寶一般的將小鏡子捧在手中,不斷的擦拭,鏡子在慢慢的變大,最後變得和月兒媽媽的鏡子一般大小,蓓露絲將他倆的鏡子擺在一起,繼續坐在角落,相互注視著。
鏡子中的雷博身上的血跡在她的反複擦拭下消失了,他也變得像月兒媽媽那樣,坐在了一張椅子上。
蓓露絲的感覺更加奇怪了,因為月兒媽媽給她的感覺很模糊,隻是感覺她很親切,不像是做壞事的人。
而雷博爸爸給她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特彆是他偶爾說上那麼一句,蓓露絲每次都會牢牢的記住,因為她感覺爸爸……就是爸爸,他的話要聽。
“愚蠢!”
一聲大喝嚇了蓓露絲一跳,連忙條件反射般的雙手捂頭。
嗯?
為什麼明明有人在罵她,卻聽起來這麼熟悉呢?
記憶中沒有人這麼罵過她啊?
嗯?
為什麼要捂著頭呢?
一個小鏡子在空中飛舞,被蓓露絲一把抓住。
凱隆?
月兒媽媽的情人?他倆合謀害死了雷博爸爸?
“愚蠢!”
蓓露絲又被嚇了一下,小鏡子差點脫手而出。
蓓露絲在小鏡子上用手指頭點了點。
“你待在裡麵還這麼凶的嗎?”
不對勁。
在她現有的記憶中,這個凱隆就出現了那麼兩次,可為什麼感覺和雷博爸爸是一樣的呢?
可是有一種感覺肯定是對的,那就是這個叫凱隆的家夥,沒準真的能乾出什麼壞事來,這種感覺和看月兒媽媽完全相反。
她感覺凱隆是個什麼壞事都能做出來的人……
“凶什麼凶……”
蓓露絲調皮的拉扯著小鏡子的邊緣,沒想到竟然把小鏡子拉扯成了大鏡子,她高興的將它擺放到了雷博爸爸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