蓓露絲眨了眨眼睛。
“你在和我說話?”
不過蓓露絲說的時候往一側看了一眼,馬克果然在那群人中,不過看他此時鼻青臉腫的模樣,反而更像是被人追殺的那位。
隻見馬克往前走了一步,恭恭敬敬的一鞠躬,起身真切的說道:“蓓露絲小姐,當時百度雲車的事是我和西蒙有眼無珠,感謝您當時能不計前嫌向西蒙伸出援手,今日之事是我們和他們之間的紛爭,還請您不要插手。”
蓓露絲看了看兩邊,又看了看中間這株幼苗,一時沒有想出該怎麼辦。
可兩邊本就有恩怨,一看蓓露絲沒有反應,馬克立馬帶著人衝了過去,雙方混戰在一起。
這些人的打鬥可沒有什麼觀賞性,刀槍棍棒一起上,也沒有什麼華麗的招式,就是純粹的互毆。
而那棵幼苗再次展現了它的“智慧”,明明周圍已經出現了大片的血跡,可是它的那些根須並沒有伸出來,好似在等戰鬥結束之後來收拾殘局。
蓓露絲不願意管這些閒事,當時幫西蒙也是看他確實把那些錢看的很重,很可能真的會因此而讓其他人挨餓,所以起了惻隱之心,這才把錢還給他的。
“停!”
蓓露絲高喊了一聲,那些人立刻停止了打鬥,重新分成兩夥。
此時此刻她不得不管了,天知道這些人在這裡打架之後,那棵幼苗會吸食多少的鮮血,又會變成怎樣一個模樣。
兩邊的人看蓓露絲突然喊話,都是一愣,因為他們都和蓓露絲不熟,也都曾經得罪過她,都以為她可能會幫對方,兩邊一起升起了退意。
洛蕾伊悄悄靠近,小聲說道:“這株幼苗的事,我們要封鎖消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蓓露絲點了點頭。
洛蕾伊:“讓他們去彆的地方打去?”
蓓露絲撓了撓頭,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因為她和這些人都接觸過,他們甚至連傭兵都不算,就是一些比較強壯的普通人。
一方是賭場的打手,而另一方則是坑蒙拐騙的小混混。
他們之間能有多大的恩怨?無外乎就是錢唄,打打殺殺的到處流血,反而給幼苗做了嫁衣,不如坐下來聊一聊。
洛蕾伊點了點頭。
一聊之下也果然如此。
甚至內容還和上次的很像。
西蒙和馬克坑蒙拐騙早已經是家喻戶曉,甚至因此還蹲過監獄,挨過鞭刑,可惜死性不改,不過因為大家都認識他倆了,最多也就騙騙從荒地逃過來的難民,疾風城的城守可不會關心他們的死活,騙了也就騙了,不騙疾風城的人就行。
而另一夥人也好到哪裡去,都開設賭場和酒樓了,又能是什麼好人呢?
既然兩邊都不是好人,那疾風城的城守就本著狗咬狗一嘴毛的想法,放任他們打鬥,甚至說兩邊的互毆而死反而是他們更希望看到的。
至於雙方爭吵的“出老千”的問題,隻能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反正就是西蒙又贏了一些錢,賭場說他有問題,可又找不到證據。
其實原本如果西蒙不偷跑也是沒問題的,可惜……西蒙帶著錢跑了,沒有任何解釋。
那賭場肯定以為他是因為做賊心虛才跑的,那他跑了,馬克就跑不掉了,隻能被他們一頓嚴刑拷打,不得不供出了西蒙的位置,可誰知在押解他去找西蒙的路上反而中了埋伏,才落得了現在的下場。
“我們冤啊!不僅賠了錢,還要被追殺,這回去怎麼給老板解釋?”
“你們冤什麼!願賭服輸!我們贏了錢為什麼不讓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