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顧廉媽心神不寧,她從來沒做過這麼大膽的事情,她戰戰栗栗、哆哆嗦嗦道
“多多啊!要不咱們把他們的錢還回去吧!我這心理怕的要死啊!
我是說萬一,萬一這幾個人直接去警察局,把咱們告了怎麼辦?”
“告了?媽,你放心他們不敢的。”沈多魚道“你想想,他想對咱們那啥,真要去警局瞎說話了,那還不得抓進去啊!”
顧百牛幾人確實被警察局的人抓了起來,可幾個人啥也不敢說,就說是遇上了打劫的。
警察問他們遇到了誰,可他們不敢說啊!畢竟是他們理虧。
最後警察無奈隻能把他們放了,剛出警察局,顧百牛那幫兄弟就埋怨道“那還是女人嗎?咱們以後可少招惹她,這種人萬一逼急了,直接把咱們宰了,都有可能。”
顧百牛穿著借來的軍大衣,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是冰的“她不就是那點子手段嗎?要是離開了藥粉,她啥也不是,敢搶我們的錢,等著,勞資一定想辦法弄她。”
可剛走到巷子裡,他們就覺得不對勁了,好像有人跟著他們。
很快一群黑衣蒙麵人出現了,這些人全部都戴著黑色頭罩,手裡拎著棍子。
一共二十多人,上去就是狠狠的打,顧百牛怎麼都不明白,今天自己怎麼這麼倒黴,到底招誰惹誰了?
那棍子打在他們身上疼得不得了,一直打了一刻鐘,這些人才走了。
顧百牛從麻袋裡頭爬了起來,整個人被打的跟豬頭一樣,雪花不停的飄落下來,他感覺整個人沒了知覺。
顧廉和沈多魚相視一笑,沈多魚道“哼!便宜他們了。”
一群人回了家,沈多魚給那些人每人一塊錢,喜鵲趕緊擺手道“老大,你這是做啥?”
沈多魚笑道“拿著吧!這些兄弟都不容易。”
能上街撿垃圾的,住在那種破廠房裡,隨時隨地都被凍死的人,都是真的窮,被這個吃人的世界,逼得沒有了辦法。
剛開始兩方劍拔弩張,但是等到熟悉過後,沈多魚覺得這幫人還是挺講江湖義氣的。
幫她收古董這方麵就能看得出來,真的是儘心儘力,從來不偷工減料。
這些人領了錢又領了些糧食,這才高高興興的回去了。
顧廉媽看著沈多魚道“多多,也沒必要對這些人太好吧?”
沈多魚看著他們的背影道
“這點錢和糧食對於咱們今天的收獲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再說了這些人也是真的需要錢。”
顧廉媽點了點頭,沈多魚才道“顧廉,咱們去你外婆家看看吧?我們東西都準備好了。”
顧廉那臉冷得看不出好壞,顧廉媽心裡打突突,她也怕這個兒子不同意啊!
顧廉點了點頭道“行,明天咱們就陪媽回去。”
顧廉媽一聽兒子說了這話,興高采烈的就往裡頭走去,又開始擺弄起明天回家要用的東西了。
吃過晚飯進房間後,顧廉才說道
“媽這些年也不容易,自從那老虔婆不讓她回娘家,她跟那邊就斷了聯係。
不過我兩個舅舅人還是挺好的,我記得小時候去外婆家住過的,家裡人對我都挺不錯的,有好吃的也都緊著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