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天字一號房。
楊康沐浴換衣,琳琅給他上了點金瘡藥,二人說著這些日子的見聞,頗為感慨。
“這世道亂了,到處都是官匪。”
琳琅想起沿途一路的見聞,對那些貪官汙吏深惡痛絕。
“宋朝廷軟弱,靖康之恥後也隻會畏縮不前,毫無作為。”
楊康輕嗤,宋人朝廷實在無能。
“如果父王能夠上位就好了。”
想到完顏洪烈,楊康心裡一暖。
琳琅睨他一眼,不鹹不淡:“阿康,你眼光淺了,不論是金人當道還是蒙古當道,宋人都會被打壓,你我是宋人,會被排擠。”
楊康若有所思,目光灼灼地看著琳琅。
“我知道了。”
琳琅眼見楊康想通了,莞爾一笑。
“孺子可教也。”
亂世出豪傑,宋人的天下,理應由宋人來主宰。
一想到蒙古人侵占中原,元朝黑暗壓抑的時代,百姓如牛馬,琳琅便心生厭惡。
“琳琅,我會勤加練功,精心布局。”
楊康好似醍醐灌頂般被琳琅點醒,他緊緊握住琳琅的手,眼眸中迸射璀璨的晶亮。
“那你好好練功,我要去休息了。”
琳琅不自覺打了個哈欠,剛想離開,楊康從背後環抱住她,聲音低沉透著化不開的柔情和渴求。
“好想早點娶你啊。”
琳琅輕咳,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好好練功,彆想亂七八糟的。”
楊康頷首,非常聽話的模樣。
“我都聽琳琅師傅的。”
他緊緊地擁抱著琳琅,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許久之後,戀戀不舍地將她送到隔壁。
琳琅早早睡下,楊康如老僧入定般盤腿調息,修煉心法,直至後半夜才緩緩睡去。
次日清晨,楊康如往常一樣早早起了床,隔壁琳琅還沒起,便到外頭練功去了。
待他回來時,琳琅坐在屋內,津津有味地吃著店小二送來的早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