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日,完顏洪烈所請的高官豪俠濟濟一堂,楊康將梅超風奉為上賓接了過來。
他心中雖對丘處機那個老鼻子道士不以為然,但對梅超風卻是畢恭畢敬。
畢竟,丘處機未曾悉心傳授楊康真正的武功,梅超風卻對楊康有一定的授藝之恩。
由於梅超風身份特殊,楊康特意為她另辟一座清幽的院子,精心備下豐盛的酒席。
“康兒,你去前麵忙吧。”
梅超風對楊康這個徒弟甚是滿意,聲音溫和地吩咐。
她喝著甘醇的美酒,手中撕著燒雞,獨自吃喝,好不自在。
“師父,委屈你了。”
楊康的話語透著對梅超風的恭敬。
如今的江湖人為了得到九陰真經,對梅超風展開了全麵追殺,如餓狼撲食一般。
梅超風的行蹤必須隱秘,稍有不慎,便會招來仇敵和覬覦者,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委屈什麼,你心意到了就行。”
梅超風對楊康輕輕擺手,不甚在意。
楊康將梅超風妥善安置後,正欲移步前往前院周旋應酬一番。
畢竟金國的權貴皆齊聚正廳,父王定然是應接不暇。
他剛想離開,忽聞一聲怒喝如驚雷般炸響:“小畜生,你果然和梅超風沆瀣一氣!”
消失多時,但因為沒有徹底清除餘毒的丘處機,從高牆外縱身躍入,抽出長劍,如疾風驟雨般朝著楊康的命門猛撲過來。
他聲音嘶啞難聽,是因當初被琳琅所傷,身體因餘毒存體的緣故,沒兩年好活。
楊康反手一道掌風,將丘處機重創。
“孽障,你學的什麼功夫!”
丘處機痛苦地擰眉怒罵,隻覺五臟內腑都在抽搐流血,這功夫太霸道,聞所未聞。
“康兒,這個牛鼻子老道交給我,今天你是新郎官,理該高高興興,莫要染上晦氣!”
梅超風淩厲的一爪抓向沒有反抗之力的丘處機,用溫和的語氣交代楊康速速離去。
楊康未有絲毫的遲疑,儘管他並不懼怕丘處機,然而內心卻也不願與他直麵相對。
望著丘處機那張如寒霜般的麵龐,楊康的心中不由得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厭惡。
美其名曰是他師父,實則是他揮之不去的夢魘,楊康沒打算找他算賬,對方卻找上門來,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快刀斬亂麻。
如今的丘處機,功力早已今非昔比,如今如待宰的羔羊,被梅超風一爪襲擊心脈。
他必死無疑。
楊康仿若未聞,他一襲紅衣喜服如火焰般耀眼,身姿俊美瀟灑,宛如仙人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