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山下獄後,如坐針氈,心神不寧。
他這些年沒少籠絡朝廷的重臣,表現的又是一副憨厚無心機的老實形象。
即使犯了罪,稍微在唐皇跟前哭訴求饒幾句,根本沒什麼危機。
但如今好說話的李隆基提前下了台,新帝登基執政,事態就不一樣了。
安祿山都沒來得及表現自己,就被下了大牢,一時間忐忑不安。
連著幾日,安祿山不管如何籠絡,一直得不到好消息,不停地大喊冤枉。
他靈機一動,聲稱聲稱契丹來犯,想返回邊關將功補過,為陛下效力。
但沒無人理睬。
李林甫已經秘密地前往邊關調查安祿山,回來時他臉色一片慘白。
李林甫不是一個人去的,隨行還有陳玄禮,以及秘密護送的護衛。
陳玄禮將自己的所見所聞,以及從安祿山幾個兒子乾兒子口中得知的消息,事無巨細、一五一十地告知李瑁。
安祿山狼子野心,根本不老實。
安祿山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殘害忠良,縱容兒子部下魚肉百姓。
他在當地惡名昭著,但沒人敢說半個字,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
“簡直是屠夫!”
李瑁盯著用鮮血染就的罪狀,怒發衝冠,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陛下,此等豺狼,狼子野心,若不殺之,何以平民憤,何以正視聽!”
陳玄禮雙膝跪地,聲嘶力竭地懇請李瑁嚴懲牢獄中的安祿山。
在邊關,若不是他們帶著精英侍衛,早有防備,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李林甫亦是咬牙切齒。
安祿山那廝騙他久矣。
若非琳琅醍醐灌頂般的一席話,他恐怕又要為安祿山求情了。
“宣安祿山的幾個兒子進京,以厚賞的名義,莫要漏了風聲痕跡。”
李瑁冷著臉色,心裡籌劃著如何將安祿山父子一網打儘。
“陛下英明,微臣立即去辦。”
陳玄禮無比慶幸陛下不是年老昏聵、耳根子軟的先帝,行事雷厲風行。
安祿山被下獄囚禁的消息被掩蓋,陳玄禮親自帶著大唐使臣去邊關宣旨。
理由是安祿山深得聖心,認了當今皇後娘娘為母,要舉辦認子宴席。
李瑁與琳琅說了前朝的事,心中萬分的感慨,差點被安祿山糊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