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握著琳琅的纖纖柔荑,仿佛生怕一鬆手她就會飛走似的。
進了內殿,光線愈發亮堂起來,宛如白晝。
朱瞻基微微抬手,示意宮人退下,再次將目光落在美得不真實的琳琅身上。
如墨的長發垂落在肩頭,隻用一支羊脂玉簪簡單地挽著,沒有梳成發髻。
她的麵龐如粉雕玉琢般精致,不施粉黛卻清麗脫俗。
黛眉彎彎,恰似一彎新月。
美目流轉間,似有千言萬語,又似含羞帶怯。
眸如秋水,波光粼粼,顧盼生輝,令人心醉神迷。
“琳琅,是卿卿的閨名?”
朱瞻基一改平日的紈絝模樣,語氣親昵地問。
“正是。”
琳琅從善如流地回答。
朱瞻基眯了眯眼,享受著美人吐氣如蘭的氣息以及柔美的嗓音。
“可有小名?”
朱瞻基語氣溫和,湊近琳琅問。
琳琅輕搖螓首,朱瞻基見狀,興致愈發高昂起來。
他拍手笑道:“我給你取一個,便叫仙兒,你長得宛如畫中仙,我往後私下喚你仙兒可好?”
琳琅眨了眨眼,嘴角輕揚,微笑頷首:“多謝殿下。”
朱瞻基擺擺手,語氣輕鬆隨意:“不必這麼客氣,我沒架子,你不要害怕。”
琳琅自然不怕,朱瞻基笑容隨和,有點大男孩的爽朗。
他的輪廓棱角分明,英氣俊朗。
虎背蜂腰螳螂腿,如果穿上緋紅飛魚服,那就是妥妥的錦衣衛大人。
但朱瞻基的眼神充滿了侵略性,看她的眼神熾熱如火,好似要吞了她。
“咳…仙兒在這兒住的可舒心?”
他輕咳一聲,乾巴巴的問話,顯得朱瞻基沒話找話。
“很好。”
琳琅回答地頗為認真,好似初涉宮廷、不諳世事的單純姑娘。
眼睛清澈如水,還能看到一片星光。
朱瞻基微微點頭,繼而又詢問起琳琅的故鄉,家中有幾姊妹等家長裡短。
琳琅挑揀些無足輕重的話題與朱瞻基閒談著,直至時辰將近。
朱瞻基他東拉西扯這麼多,無非是不想顯得過於急切。
由於今夜太孫大婚,簡單沐浴過的琳琅再度被嬤嬤們盛情地洗了個花瓣浴,穿上一件薄如蟬翼、清涼舒爽的月白色寢衣。
衣料好似絲綢般光滑,上麵用金絲銀線繡著朵朵姿態婀娜的芙蓉。
伺候的宮人喜氣洋洋地退下,迎上的便是朱瞻基愈加炙熱的眼神。
琳琅感覺到他的呼吸似乎粗重了幾分,卻故作正經地說:“仙兒很適合穿素色的,正應了那句淡極始知花更豔,甚雅。”
琳琅用眼神嗔了他一眼,看在朱瞻基眼裡,嫵媚的眼波好似帶了鉤子。
撩撥他心頭癢癢的,眼神越發的深邃,更加的按耐不住。
目前還沒當皇帝的朱瞻基覺得,他比爺爺和爹都有豔福。
不然怎麼說,這樣天仙一般的美人被他碰上,是他的妻。
如此美色近在眼前,朱瞻基哪裡能做柳下惠,手開始不規矩地攬住琳琅的纖腰。
腰肢綿軟,好似春日裡搖擺的柳條。
雖然事前嬤嬤教的侍寢規矩是“順從”,對太孫要各種柔順殷勤小意。
但琳琅向來喜歡自己先舒服,衣服緩緩脫了一層,隻剩下包裹嬌軀的小衣。
朱瞻基餓狼撲食一般想要進攻,琳琅用手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