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怡是個急性子,典型的行動派,和琳琅寒暄幾句,便吩咐仆人備好馬車。
擇日不如撞日,今日進宮。
琳琅這次和許若怡同乘一輛馬車,杏兒和福生被留在鎮國公府等候。
許若怡進宮是常事,她不僅是貴妃的親妹妹,還是國公夫人,身上有誥命。
宮裡沒有皇後,華貴妃代管內廷。
許若怡剛帶人進了長寧殿門口,便有麵熟的宮女前來迎接。
躬身行禮之後,將二人迎進了內殿。
華貴妃早就得了消息,妹妹今日要帶一件好東西以及一位妙人進宮。
她正倚在貴妃榻上小口吃著雪蓮百合羹,聽到腳步聲,微微直起身子看去。
“妹妹來了,這位就是你說的妙人?”
華貴妃笑容可掬,歲月在她的臉上刻上不少痕跡,但依舊保留著美人的風韻。
作為後宮妃嬪之首,以貴妃之身行皇後權柄,華貴妃的容貌儀態無可挑剔。
她出身顯貴,自進宮便得了官家的盛寵,一路高升,誕下皇子,冊封貴妃。
除了美貌家世,還有沉穩的心性,不爭風吃醋,也不恃寵而驕,為人讚譽。
“姐姐,這位是曾娘子,彆看這位娘子年歲小,但做的綠痕膏簡直是美顏聖品。
妹妹先用了一段時間,你瞧瞧,是不是皮膚變得白皙細嫩,年輕好幾歲?”
許若怡和姐姐關係好,見麵也沒有那麼多繁瑣的禮數,親親熱熱地說話。
華貴妃仔細看了妹妹好幾眼,眼裡湧現幾分異樣的光彩。
她和妹妹年輕的時候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但歲月催人老,兒子都那麼大了。
臉上再如何精心地保養,燕窩雪蛤隨便吃,眼角依舊有明顯的細紋。
“若怡,你確實年輕許多,臉嫩得都能掐出水來,真讓姐姐大吃一驚。”
華貴妃拉著妹妹的坐下,言語間親昵無比,語氣裡含著幾分調侃的打趣。
“瞧姐姐說的,就知道哄我,在真正的小姑娘跟前,我還裝什麼嫩啊。”
許若怡有點不好意思,琳琅隻當什麼也沒聽見,對著華貴妃微微屈膝行禮。
不卑不亢,不慌不亂,這令華貴妃微微頷首,抬了抬手,給琳琅賜坐。
殿內仙鶴香爐燃著香,是比較清雅淡然的蘭香,室內裝飾擺設以明珠點綴。
搭配著水晶燈飾,博古架上擺著精致的玉器擺件,猩紅錦毯鋪地,顯得熠熠生輝。
看得出來,華貴妃即使人在中年,依舊得寵,不是帝王寵愛,便是母以子貴。
隨著許若怡的介紹,華貴妃開始對綠痕膏感興趣,琳琅取出一瓶遞給了宮女。
宮女動作熟稔地給貴妃手臂擦拭著色澤晶瑩、散發著一股獨特花香的香膏。
華貴妃吸了吸鼻子,分外滿意這個味道,花香不衝鼻,分外的好聞。
她隨意問了幾句,琳琅對答如流。
許若怡也閒不住,琳琅建議給她做個麵膜,體驗一下新產品。
她雖然不懂何為麵膜,但很感興趣地接受了,為了美,嘗試新的事物很值得。
當華貴妃看著妹妹躺在榻上,整張臉塗抹著青綠色的膏體,發出舒服的感歎。
她張了張嘴,一陣欲言又止,如果在晚上猛然看到這張臉,還以為看見女鬼。
“娘娘不用擔憂,過了一刻鐘用清水洗淨,皮膚會更加的水潤細膩,這是日常的保養,雖然麻煩奇怪了點,但絕對有用。”
琳琅對華貴妃微笑解釋,她做的麵膜可比現代麵膜要好用的多,效果立竿見影。
“本宮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