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鎮國公夫人許若怡絲毫不知兒子的心事,她得知昔日閨中好友杜文卉患了怪病。
目前情況很不好。
據說請了無數大夫都沒有見效,許若怡猛地一個激靈,突然想到了琳琅。
“曾小娘子也是大夫啊,據說最擅長治療疑難雜症,說不定她有辦法。”
許若怡急匆匆地帶著人趕去花顏苑,得知琳琅並不在,正準備去一趟曾府。
半路上忽然一道聽到清婉熟悉的聲音響起,“宋夫人,你這是在找誰?”
琳琅出門逛街,正準備看看花顏苑的生意如何,沒想到意外看到許若怡。
“哎喲,曾小娘子,我正找你呢,快上馬車,有很重要的事請你幫忙。”
許若怡看到蒙著麵紗的琳琅,頓時眼前一亮,笑著招呼琳琅上車說話。
琳琅沒有推拒,囑咐了隨身的侍女,施施然上了許若怡所在的豪華馬車。
許若怡快言快語,將手帕交杜文卉的情況對琳琅講述了一遍,滿臉擔憂。
“曾小娘子,聽說你的醫術也很好,專治疑難病症,我那姐妹得了怪病,還請你去瞧瞧,看看有沒有法子治療。”
琳琅略略沉吟,隨即點頭。
聽許若怡描述的口吻,杜文卉這狀態不太像生病,有點像裝神弄鬼,故意吸引人注意。
有一種孤注一擲、求救的信號。
許若怡暗鬆一口氣,臉上都是如釋重負的笑容。
“我就知道,曾娘子是個古道熱腸的好姑娘,你放心,衛家不是小門小戶,診金不是問題,你幫了忙,我也記你的人情。”
雖然文卉為了一個男人,與曾經的好姐妹漸行漸遠,這些年都不怎麼來往了。
但許若怡依稀記得當初的交情,那時候她們的關係多好啊。
情同親姐妹一般。
琳琅與許若怡約定了時間,明日就可以去衛府給那位患怪病的夫人看看。
許若怡沒有異議,她也是打算明天去衛府那邊探望文卉,宜早不宜遲。
回到家,琳琅和曾玉卿、明舒簡單地說了件事,但她們都不太放心琳琅過去。
還是明舒比較有決斷,明月閣的生意很穩定,那裡有掌櫃娘子和招待夥計。
她可以抽空陪著琳琅一起去衛府。
“謝謝阿姐,其實不是我一個人,還有宋夫人陪同,沒有什麼危險啊。”
對於阿娘和明舒的關切,琳琅心裡很暖,但覺得沒什麼必要,衛府又不是什麼龍潭虎穴。
“好啦,反正我和阿娘不太放心,那裡是官宦府邸,據說那位夫人得了種怪病。
如果好不了,衛家難免會遷怒於你,還是讓我陪著,這樣阿娘也能放心一些。”
盛情難卻,琳琅隻能攤手答應。
翌日一大早,許若怡帶著丫鬟提前過來接琳琅,看見多了一位陌生麵孔的小娘子。
她詫異地問:“這位小娘子是...”
如果不是對方穿戴不俗,和曾娘子並肩行走,差點以為是曾娘子帶的侍女。
“宋夫人,這是我阿姐,她曾經見過有人患過衛家娘子相似的怪病。”
琳琅言簡意賅地解釋,明舒微笑著頷首,這是她們之前的串詞。
“哦,這樣啊,那一起吧。”
許若怡是個神經大條的性格,對此沒有懷疑,也無追問。
隻覺得很周到。
她現在一門心思都在擔心手帕交的病情,恨不得插對翅膀立刻飛過去。
馬車地往南大街的方向行駛,約莫過了大半個時辰,一行人才到衛府大門前。
許若怡帶著琳琅明舒暢通無阻地進了衛府,不是沒有人阻止,而是許若怡拿出鎮國公夫人的派頭以及衛府娘子手帕交的身份。
也就沒不識相的人敢阻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