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喝了一杯朱傳文的喜酒便回了鎮子上,隨即給傳武放了幾天假。
傳武在家被爹娘盤問是不是真的喜歡琳琅,他非常坦誠地承認了。
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說,他就是喜歡琳琅,想要娶她做媳婦。
雖然被拒絕了,但傳武不氣餒。
“傳武啊,不是娘說你,你和曾經向琳琅提親的那些人比,你覺得是自己強,還是旁人強。
咱家雖然殷實,但真的攀不上琳琅。”
“老二,做人要實在,娶媳婦不要太攀高枝,你得掂量自身幾斤幾兩。”
“不是大哥說你,你眼光也太高了,就算不喜歡秀兒,也不能惦記琳琅。”
“二哥,還是算了吧,琳琅姐長得像仙女,還有那麼有錢,你們不相配。”
全家除了新媳婦那文不明所以,幾乎都在給傳武潑涼水,覺得傳武是在妄想。
“你們……俺怎麼了?俺怎麼比不得那些小白臉,那些人不就是家世好點,有錢一點,俺一個能打他們三五個。
俺能為琳琅豁命去死,他們能嗎?”
朱傳武皺著眉頭,不服氣地嚷道,覺得爹娘大哥和小弟把他看扁了。
“你說什麼混賬話啊,好好的,說什麼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啊!”
文他娘蹙眉嗬斥。
朱開山臉色也不好看,皺眉輕哼:“老子看你皮癢了,不切實際!”
話罷,朱開山不由分說,狠狠地把傳武揍了一頓,晚上和老婆商議著給老二說門親事,不喜歡秀兒,那就尋摸其他的人家。
托媒婆尋摸,總有合適的姑娘。
朱傳傑很快便把二哥即將相親的消息告訴了琳琅,這是爹娘囑咐的。
傳武又道:“琳琅姐,娘還要俺給你帶話,二哥如果說了混賬話,請你彆放在心上。
二哥這人愛犯渾,俺爹已經把二哥狠狠打了頓,這段時間就請假在家,給你說一聲。”
琳琅靜靜聽著,表示知道了,傳傑看不出什麼端倪,暗自歎了一口氣走了。
他莫名覺得,二哥真可憐。
琳琅姐反應那麼平淡,似乎對二哥也沒那意思,二哥這明擺著單相思!
夜裡琳琅盤算著幾個店鋪的賬目,這些年賺得不少,但元寶鎮終究小了點,不足以她大展身手,也該是離開的時候。
本來還打算多待半年,跟朱家人好好告彆,但現在,琳琅總覺得尷尬。
尤其是麵對朱傳武,他眼神太熱烈。
琳琅不討厭傳武,但目前真沒戀愛的心思,也覺得傳武性子不夠沉穩,一團火似的。
在朱傳武被拘在家裡的這段時間,琳琅雷厲風行地將幾個店鋪公然轉讓。
帶著全部家當和一眾人手離開了元寶鎮,前往更廣闊的天地。
臨走前,琳琅沒有驚動太多人,尤其是熟人,吩咐丫鬟將一封信和禮盒交給傳傑,到時回家帶給朱開山夫妻。
書信裡琳琅表示找到遠方親戚,打算去投靠,又不忍當麵離彆,難免感傷。
贈予的金鐲是給傳文的媳婦那文,正與那文娘手裡的湊一對兒。
另外兩個盒子裝的是滋養身體的補品燕窩和阿膠,是孝敬二老的。
朱開山看到這封信時,傳武已經被關了快一個多月,整個人清瘦憔悴不少。
他鬨絕食抗議相親,被爹綁著,強行按住往嘴裡灌稀粥。
朱傳文看著不忍直視,但也沒辦法,誰叫老二這麼強啊。
“他爹,咱們是不是做錯了?不該逼迫傳武,琳琅說走就走了,也沒留個地址,傳武知道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