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紀伯宰意氣風發地帶著琳琅及其仙侍前往無歸海,引來無數豔羨目光。
欽慕月仙子乃至想要聆聽仙樂的仙君們人都沒法見到。
但紀伯宰卻能將月仙子帶回無歸海做客。
不僅極星淵的仙君們羨慕嫉妒恨,連浮月都納罕不已、若有所思。
那廂,得知消息的沐齊柏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眼梢微斜,似笑非笑地睨著麵色蒼白如紙的勳名。
這可是他目前手中最為順手的一把利劍,正為他豢養妖獸,以備不時之需。
當然,豢養妖獸絕對不是一件易事,極有可能被反噬。
勳名之所以答應,是因為沐齊柏答應將妹妹嫁給他,如今…
勳名俊美的麵龐一片陰鷙之色,滿是烏雲,心裡不自覺地湧現出對沐齊柏的不滿。
這些年,他一直都是困惑一件事,當年心柳在待嫁之期為何突然性情大變。
甚至以某種方式迷暈他逃走。
明明之前好好的,心柳是那般溫婉柔順、巧笑盈盈,並不排斥嫁給他。
是不是沐齊柏對心柳不好,或者強迫她做什麼事情,所以才會這樣?
勳名越想臉色越難看,薄唇緊抿,深沉暗黑的眸底全是幽幽的冷光。
沐齊柏何其精明,早已將勳名的表情變化儘收眼底,不動聲色地掩飾眸底的戾氣。
麵色波瀾不驚,緩緩開口:“心柳如今被紀伯宰帶往無歸海,估計是被紀伯宰引誘哄住了,這可大大的不妙啊。”
勳名的表情越發的陰鬱,一想到紀伯宰看向心柳的異樣眼神,心頭微緊。
忍不住對沐齊柏咄咄逼人道:“含風君,你是不是忘了當初答應我的條件嗎?
“我願意為你豢養妖獸,你答應將心柳嫁給我,如今這般說辭,是想出爾反爾、言而無信嗎?”
沐齊柏麵上不惱勳名的無禮,語氣裡卻有著冷森森的警告。
“勳名,本君答應的事自然會遵守,但如今不是本君答不答應。
你今日也看見了,心柳對你有怨,估摸著你平日對她不夠體貼,所以才會離家。
你自己的問題,也不好好反省一下!
如今她重新擁有靈脈,術法強大,你我都不是對手無法強行將心柳帶回來與你完婚,但紀伯宰卻有本事將她帶去無歸海。
這都在說明一件事,勳名,你不如紀伯宰,你太過無能,怪得了本君嗎?”
沐齊柏也是個厲害的甩鍋高手,言語犀利,反將勳名一軍。
勳名暗下懷疑是沐齊柏對心柳不好,沐齊柏直言是勳名的問題,使用激將法,一針見血指責他不如紀伯宰。
此話剛說出,勳名的臉色便變得極其難看,英氣的劍眉挑起,眼神冷冽地看向沐齊柏,攥拳的指節因為憤怒微微泛白。
沐齊柏佯裝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語氣漸漸轉緩,上前拍了拍勳名的肩膀。
“勳名,你應該明白,本君有多器重你,不然本君不會將心愛的妹妹許配給你。
如今紀伯宰突然崛起,又不願投靠本君,就算他有再大的本事。
對本君來說,都是該鏟除的敵人,何況他現在…還想引誘本君的妹妹。
勳名,本君給你一個機會,去無歸海尋找黃粱夢,本君絕對會說服心柳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