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齊柏差遣言笑送往無歸海的兩名仙侍再次被退回,言笑辦事不力,跪下請罪。
這件差事,他沒有辦好,也確實沒辦法,紀伯宰堅決不要,門都沒讓他進。
“好個紀伯宰!”
沐齊柏眼神暗沉,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氣,勉強將眸底的戾氣壓下去。
“心柳還在無歸海?”
沐齊柏沉著臉問言笑,後者立即拱手應道:“據屬下的探子所得,今日紀伯宰帶著公主殿下去了雲城遊玩,如今剛回來,應該還在無歸海。”
沐齊柏咬了咬牙,打算親自走一趟,利用紀伯宰在意的人,從紀伯宰的口中探知黃粱夢的消息。
此時的勳名先一步潛入無歸海,幾番隱身幻形,進去花費了不少功夫。
勳名靜默隱匿在一棵蒼老的古樹後,遠遠地凝視著心柳所在的攬月小閣,看到心柳對著紀伯說話,心情一陣波瀾起伏。
等到紀伯宰抬腳離開,勳名才收斂氣息來到攬月小閣後麵。
透過半開的紫荊雕花窗柩,他依稀能看到,心柳溫婉美好的側顏。
她似乎在提筆作畫。
畫畫?勳名忍不住回憶起曾經,心柳以前不僅擅長彈琴,還喜歡作畫。
但心柳畫得從來都是山水花草,從未畫過他,那麼,她現在畫什麼?
他認識心柳有五六年了,看著她從楚楚可人的豆蔻少女長成傾城傾國的絕色,從未見過她這般慵懶閒適的姿態。
“你要偷看多久?”
一道清冷的聲音猝然響起,打斷了勳名的回憶,他忍不住看向前方,入目的是一雙漂亮卻微寒的眼。
是心柳,卻又不像是心柳。
“心柳…我是來帶你回家的。”
勳名咽了咽喉嚨,忍不住走近兩步,眼裡都是灼熱的愛意。
“回家?我如今四海為家。”
沐心柳聲線平直,麵色淡淡,看勳名除了深入骨髓的冷漠,還有不耐煩。
琳琅雖然是個顏控,但不是受虐狂,勳名完全不懂沐心柳,以愛之名囚禁她。
一味地豪取強奪,不給自由,唯有占有,傷害到了沐心柳,他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勳名俊美的麵孔雖然賞心悅目,此時此刻在琳琅眼中,完全失去了神采。
”心柳,我愛你,這世上絕對沒人比我更愛你了,你想要什麼,我都會替你去辦。
隻要你願意跟我走,對我笑一笑,不要這樣折磨我,好不好?”
勳名狹長的眼尾染上慘烈的猩紅,突然跪在地上,哀求地看著心柳。
“是嗎?你這麼愛我啊?那你去把折辱調戲我的人全部殺掉!
沐齊柏曾經讓我為那些權貴子弟們彈琴,麵對那些人的評頭論足,以及調笑。
你知道嗎?我每次想起來都是一場噩夢,最可惡的就是沐齊柏。
我討厭他,憎恨他,你若真的愛我,就去幫我殺了他,不然你有何資格說愛我!”
沐心柳一字一句道,語氣極清冷,卻透著幾分哀涼,靈魂有幾分激蕩。
沐心柳在哭,她不知道活著的意義是什麼?自出生起身邊都是虛情假意。
沒人真正愛她、在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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