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就憑我比你早幾年到錢先生那裡讀書。”
呂小滿從豐盛站出來那一刻就已經有些失去理智,這會兒說話也是有些不管不顧,他將剛剛的難堪和恨意全都對著豐盛吼了出來。
“嗬嗬嗬......真的好笑,師兄會使手段陷害師弟嗎?會處心積慮想要壞了師弟的名聲嗎?就為了心裡那一點點妒忌??”
豐盛並沒有生氣,反而很樂意讓呂小滿提起錢先生那裡的事情,這樣也好順其自然揭了他的麵皮,這一次,看這人還怎麼翻身。
果然,豐盛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底下眾人紛紛議論開了:
“咦?這個少年是誰?從來沒見過。”
“他應該不是咱們書院的人,隻是怎麼會來到這裡?”
“他還跟山長和先生們站在一起,怕是有什麼來路吧?”
“你們聽清楚他剛剛說的話了嗎?似乎跟那個呂小滿有過節。”
“我聽清楚了,好像是呂小滿陷害他,敗壞名聲什麼的。”
“哎喲~那不是跟剛剛說的事情一樣嗎?難不成這個呂小滿經常做這樣的事?”
“那也不是沒有可能,見到誰比他優秀,就陷害對方,然後故意敗壞對方的名聲,自己不是就少個對手了??”
“哎呀呀......妥妥一個小人啊,還是遠著些吧。”
“......”
書院裡的學子何其聰慧,單單從兩人的對話中就聽出許多端倪來,緊接著便推敲出個八九不離十。
呂小滿聽到眾人的議論這才慌了神,急吼吼地大聲辯解:“你胡說,明明是你,都是你的錯!我什麼都沒有做。”
馮先生眯著眼睛早就看台階下這人不順眼了,妥妥一個小人,還有臉站在這裡指責自家愛徒?臉可真夠大的!
他自然是知道豐盛先前在錢先生那裡的事情,沒想到今日總算是見到當初那個罪魁禍首了,因此,便不等豐盛再出聲說什麼,直接站出來對著呂小滿就陰陽怪氣起來:
“嗬......原來你就是當日那個趁我不在陷害我弟子的小子??心思可真夠毒的啊??寧願毀了你家先生的壽宴,都要栽贓給我這弟子??沒想到你被趕出錢兄那裡之後竟然來到我師兄這裡了???”
“還真是死性不改啊,陷害我那弟子一次還不夠,居然又在書院裡出幺蛾子??”
“不過你就不會換個招數?換一家人霍霍??不要可著我們一家來??”
“......”
馮先生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是三兩句話也讓眾人聽出一些東西來,就連台階上的兩位山長和幾位先生紛紛把目光投向豐盛和馮先生
“怎麼回事?這個呂小滿跟你徒弟之間還有事情?”
“哼!一個小人,我早就想找他了......”馮先生冷哼一聲,目光冷冰冰地盯著呂小滿,哼,這小子可算是撞到自己手裡了,既然遇到了,那就不能輕易放過對方。
於是馮先生把豐盛和呂小滿兩人的恩怨給幾位先生講了個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