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對著眾人行了禮之後就進去通報了,魏康則慢悠悠領著幾人朝裡走去。
“快將人請進來。”
“嗬嗬嗬......大哥好福氣~”
蘭草的耳朵向來靈敏,聽出來裡麵兩人話語裡的急切。
等她跟著眾人進到房間之後,就見到姚老太爺靠坐在床上,看上去他比幾年前蒼老了不少,頭發幾乎已經全白,精神也有些萎靡。
床邊的凳子上坐著一個麵容和善的老頭兒,隻不過對方看著要比老爺子年輕許多,麵色紅潤,頭發灰白。
“大侄女和侄女婿這是帶客人來了?”那老頭見眾人進來,笑眯眯地招呼了一聲就開始打量著幾人。
“七叔,這是豐家的小輩,今日上門聽說老爺子病了,特意過來看一眼。”魏康微微彎腰行禮,向屋裡兩人介紹起豐盛幾人來。
“好,好......”姚老太爺目光一直緊盯著姚慧心身邊的蘭草,神情有些複雜,不過臉上依舊帶著些笑意。
“豐家的小輩?好好好......”
姚七太爺有些疑惑地問,畢竟府城的豐家五年前也是曇花一現,還沒跟等府城其他人家跟他們熟悉,家裡的主子們就走了個乾淨,這一去就是五年,這會兒想不起來也很正常。
不過麵上依舊很熱情地招呼豐盛幾人,其實並沒有把人放在心上。
魏康見豐盛似乎並不想自報家門,便出聲替他們解釋:
“這幾位都是豐年將軍的家人。”
他知道,府城這些人或許對豐家不太了解,但是隻要說起豐年,卻是了解幾分的,尤其是他們這種有錢人家。
“豐年將軍??那不是離開府城有幾年了嗎?是他們家吧?”姚七太爺說著一臉驚異地仔細打量眼前兩個少年。
要知道當初萬縣的瘟疫鬨得有多厲害,還是這位豐將軍帶著府城各家捐助的藥材和物資還有各醫館的大夫去了疫區,經過幾個月才將那場瘟疫徹底壓下去。
這樣的人物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呢?隻可惜豐家人沒多久就離開府城了,幾年來都沒有一點兒消息,沒想到今日卻出現在大哥家裡。
“豐年正是我大哥。”豐盛見對方知道自家大哥,便起身行了一禮,講明了自己跟豐年的關係。
“哎喲喲~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沒想到今日有幸見到豐將軍的兄弟,失敬失敬。”
姚七太爺雖然沒見過豐年,不過卻很佩服那個人,因此這會兒對於豐盛和豐收格外友好,說話時臉上的笑意都多了幾分。
至於坐在姚慧心旁邊的蘭草,他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最後還是姚老太爺實在聽不得自家七弟這樣吹棒彆人,一直注意觀察著自家閨女身邊蘭草,發現她隻是在剛進屋進對著自己行了一禮,再也沒有任何動作。
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主動開口,隻怕對方會這樣站一會兒就離開,隻怕錯過了今天,隻怕自己以後都不會有機會再跟對方說話了:
“咳......咳......小丫頭,上前讓祖父看看。”
他的話讓姚七太爺一下子就愣住了,顧不得跟豐盛和豐收討論豐年的事情,直接將好奇地目光投到蘭草身上:
“大哥剛剛說什麼?”他一度以為自己剛剛聽錯了。
隻不過姚老太爺的注意力這會兒一直在蘭草身上,並沒有回答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