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是一個隔山打牛的辦法,你的意思是將雁江大橋的事情擴大化?”
“周市,李童舒這個人,我跟他共事幾年,自然清楚他在川西的能量。即便是蘭書記,恐怕也要顧及三分,所以如果他有問題的話,那自然是要想更多的辦法了……”
黃鎮東似乎對李童舒頗有意見,周鵬程看得出來,他說這個話的時候,多多少少夾雜著一些私人恩怨的味道。
看著周鵬程有些玩味的看著自己,黃鎮東也是擠出了一絲笑容道:“周市,您在聽我說話嗎?”
“當然,隻是我覺得,鎮東同誌你對這個李童舒書記,似乎有些不太一樣啊。”
“讓周市見笑了……”黃鎮東悶聲道,“他以前就是管理這一片地區的,後來自楊市建市之後,他又成為了第一任的書記,可以說在沒有調走之前,他在自楊市就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然後呢?”
“我來自楊市時間其實並不長,但就是因為我跟老白兩個人沒有站隊,可被這家夥給搞的不輕呢。”黃鎮東鬱悶的說道。
“不太可能吧?你跟白副市好歹也是兩位常委,這不看僧麵看佛麵的,他應該不至於如此吧?”
周鵬程覺得,就算是這個李童舒再怎麼一言堂,對於這幾位常委至少也得給個麵子不是?
可黃鎮東冷笑一聲道:“原本自楊市的格局,雖說以李童舒為主,但駱華跟李童舒之間還有一些抗衡的資本。可是不知道怎滴,就在我調來之前,駱華跟李童舒明麵上看似不和,可實際上……”
“沒有什麼征兆嗎?”
“整個自楊市,恐怕除了極少數人,都以為駱華跟李童舒水火不容呢。”黃鎮東搖搖頭道。
“那你為何對李童舒如此的有敵意?按理來說,這麼長時間,你不投向李童舒,最起碼也應該考慮駱華書記了吧?”
“因為剛來,我原本想要看一看自楊市的情況再定奪,老白跟我的想法也差不多。可還沒有等到熟悉情況,單位那些主動投靠我的人,一個個都變著法的出事了……”
“看來,他是想要讓你身陷囹圄,再出來拯救你於水火。”周鵬程輕輕點了點頭。
這可是對黃鎮東紀檢一把手權威的挑戰,擺明是告訴其他人,他黃鎮東護不住自己的人,不是嗎?
“周市,這裡麵很多的事情,我也隻是有一些猜測。李童舒跟駱華什麼時候暗地裡結的聯盟,誰也不知道。雖說他們表麵功夫做的很好,可我跟老白還是有一些自己的手段的,他們自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而已,這也是後來為什麼我們也沒有倒向駱華的原因……”
一個一把手,一個二把手!
作為自楊市的常委,站隊其實是很正常的。
畢竟是民主集中製,爭取常委的票,本身就是一種競爭。
可黃鎮東跟白午山兩個人仿若自成一係,這就會成為很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你如此高調的在我上任第一天,就直接來了我的辦公室,你是故意的吧?”周鵬程淡淡的說道。
“周市,什麼都瞞不過您的眼睛,很多人都以為,我是野心勃勃,想要在自楊市弄出一個第三勢力出來。其實我也是有苦難言啊……”
黃鎮東有些委屈巴巴的看著周鵬程,不是自己不想投靠駱華或者李童舒。
這兩個人把人當傻子一般,他黃鎮東可沒有被人當猴子耍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