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揚將沈夢瑤扶好,送到沈烈手中。
沈烈萬分意外:“展大人?你怎麼在這裡?”
展揚麵無表情:“在下已經不是陛下的侍衛了。”
沈烈愣了一下,沒有多問,點點頭,“多謝展公子及時救下舍妹。”
展揚拱手,“既然小姐已經無恙,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他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沈烈心中疑惑,但看了眼懷中昏迷的妹妹,決定還是先回府。
這個黑夜注定無眠。
皇宮。
幽暗的牢房中,回蕩著君晚清淒厲的慘叫聲。
她被粗壯的大鐵鏈子綁在刑架上,每隔兩個時辰,就會受一次刑罰,每次刑持續一個時辰。
不論晝夜,永不停息。
短短兩日,她就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
醜陋的麵容上加上了烙鐵印記,牙齒被打碎了好幾顆,身上的粗布囚衣上滿是血汙,像是下了十八層地獄的惡人。
一頓刑罰結束,君晚清的精神已經開始恍惚。
她抬眸,似乎在血液糊住眼睛的朦朧視線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定睛一看,可怖的麵容上浮現笑容,她激動道:“越哥哥,越哥哥你來了!”
譚越走進牢房,在距離君晚清一丈遠的地方停下。
他麵色冰冷,一言不發,眼中儘是厭惡和嫌棄。
君晚清奮力往前撲,想要靠譚越更近一點,但是被鐵鏈牢牢捆在了刑架上,不得動彈。
“寧兒就知道,越哥哥不會拒絕寧兒的要求,越哥哥是愛寧兒的,隻要寧兒想見你,你就一定回來見寧兒!”
譚越的臉上陡然染上怒色,上前一把掐住君晚清的脖子,吼道:“無恥的賤人!你還敢自稱寧兒?!”
君晚清的臉上絲毫沒有痛苦之色,不僅如此,還瘋癲地笑了出來。
“越哥哥……糊塗了,我就是……寧兒啊。”
譚越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地問:“你是不是以為朕不會殺你?”
君晚清呼吸困難,艱難地發出聲音:“不……越哥哥愛寧兒,不……不會……”
“越哥哥和寧兒同床共枕五年,即便寧兒不是她,我們相處的時光都是真的,寧兒不信……”
譚越手上的力道家中,將君晚清的脖子越握越緊。
他的眼神無比地冰冷,“朕原本是想讓你受完她曾受過的苦,然後再殺了你,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朕就成全你。”
君晚清似乎沒想到譚越會來真的,一下子就慌了,她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忙喊:“不!不!”
“不要殺我……我有很重要的秘密要告訴你。”
譚越麵無表情地說:“朕不感興趣。”
君晚清不敢再繞彎子,她趕緊說:“她……還活著……”
譚越手上一頓,“你說什麼?”
君晚清用嘶啞地聲音說:“君晚寧……她還活著,隻要你放了……我。”
譚越趕緊鬆開她,“你說的是真是假?”
君晚清緩了好久,這口氣才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