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都城裡就有各種的傳言,說睿親王立了大功,為民請命,減輕賦稅,博得了百姓的擁護,是最佳的太子人選。
雖然隻是坊間的流言,可對宮裡的那位來說,也是莫大的威脅。
而此時,顧景驍已經在回都城的路上了,誰也不知道他何時啟程,更不知道,他走的哪條路。
冷梟得知消息,縣衙裡麵除了李四的老婆之外,已經空無一人。
“李四現在何處?”冷梟抓住了李夫人問道。
李夫人被嚇了一跳,想起君晚寧臨行前的話。
“被……被王爺裝進囚車帶走了,大人饒命,我這就帶著孩子從這裡搬走,大人饒命啊!”
冷梟對於誰住在縣衙,一點都不在意,可顧景驍的突然離開,還帶走了李四,很明顯這不尋常。
“冷將軍,裴老大人到了!”
冷梟回來的另一個目的,就是等這位祭酒大人,千裡之遙,快馬加鞭走了七日,裴祭酒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裴老,辛苦您了,事關重大,咱們還是馬上去清水村為好!”
裴祭酒當然知道事關重大,抱怨的話自然也說不出口,隻能跟著冷梟繼續趕路。
一路上,看見附近的風土人情,裴祭酒微微蹙眉。
“這裡不是藺國有名的魚米之鄉,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百姓都穿的破破爛爛的,哪裡有魚米之鄉的富足?
冷梟可不管這些,他在意的隻是金礦,所以不發一言直接將老祭酒帶去了礦山。
等看見麵前的陣法,裴祭酒眼神一亮。
“精妙,絕妙啊!老夫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陣法,真是絕妙的很!”
“大人既然看的出,不知道能不能解?”冷梟著急的問道。
裴祭酒圍著周圍看了一圈,很是自信的說道:“能解,雖然有些麻煩,但也不是解不了的!這陣法精妙,九九八十一環,裡麵有九九八十一處變化,走錯了一步,就會陷入其中。”
在這之前,冷梟已經帶人闖過了,結果除了他以外,其他的人都沒有出來。
裴祭酒既然說能解,那麼總算是有了眉目。
“那就勞煩裴祭酒了!”
裴祭酒點頭,找到了陣法的入口,然後走了進去,八十一般的變化,對於他來說更多的是興奮,而不是危險,畢竟這樣精妙的陣法,已經許久未曾見過了。
半個時辰後,他找到了陣眼,一腳就踩了上去,障眼法立馬消失,礦山顯現了出來,眾人看見都激動壞了。
“陣法解了,陣法解了,這太好了!”
裴祭酒很是得意,伸手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笑著說道:“不是老夫吹牛,這世上還沒老夫我解不了的陣法!”
正在大家高興的時候,冷梟卻發現腳下的地似乎在震動。
他正想問裴祭酒這是怎麼回事,就聽見轟隆聲響起,然後就是驚天動地的響聲。
“炸了,礦山被炸了,跑,快跑啊!”
裴祭酒還愣在當場,就被驚慌的人群帶到在地上,麵前火光衝天,明明近在眼前的礦山,卻在頃刻間全部爆炸。
驚慌的裴祭酒被冷梟提溜起來就往外跑,等他們跑出二裡地,整個清水村都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冷將軍,這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