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周安東在簡明凡腦袋上拍了一下,“你姐夫我是什麼身份?可是上過電視和新聞,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怎麼能不要臉呢?”
“我呸!”
關勝傑黑著臉說道“我想吐你臉上,但我在你身上找不到臉了。”
“唉!”周安東歎口氣,舉起酒瓶,很是落寞的喝了一口酒,“人不能太優秀,一旦太優秀了,就會被人妒忌。”
關勝傑站起身“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走了!”
“走唄!”周安東衝著杜友薇舉起酒瓶“來,杜姐,咱倆碰一個,我就告訴你一個人。”
“好!”杜友薇笑著跟周安東碰了下酒瓶。
周安東挑釁的看著關勝傑“你怎麼不走?”
關勝傑一屁股坐了下來“腿長在我身上,我想走就走,不想走就不走,關你屁事。”
“嘿!”
周安東嘿的笑了一聲,不再開玩笑,把阿榮旗的案子講述了一下。
杜友薇嚴肅的說道“這個案子,絕對是建國以來罕見的大案。”
關勝傑點頭“這個案子已經發生了十幾天,按理說那邊的分社,早應該有新聞稿件遞到總社了,可現實是沒有一點消息。”
周安東說道“這個案子太大,當地領導給我的承諾是嚴辦,這個肯定不會打折扣,但捂蓋子也肯定不會打折扣。
雖然你們報社牛逼克拉斯,但分社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有些事兒你比我更明白,所以,要想采訪到大料,就得親自去。”
關勝傑沉思了一下,扭頭看著杜友薇“你有什麼想法?”
“去走一趟!”杜友薇低頭看了看腕表,“你現在打電話到機場,問問什麼時候有去海拉爾的機票。”
“好!”關勝傑起身去了吧台,十多分鐘後回來了“後天晚上八點多有去海拉爾的飛機,我已經訂了票。”
“好!”杜友薇點點頭“正好,明天好好準備一下。”
周安東笑著說道“你們過去了,記得好好采訪一下那家周樂礦業。這家企業絕對是社會良心,一定要好好報道報道。”
關勝傑一臉狐疑的看著周安東“這個周樂礦業跟你有什麼關係?”
“跟我能有啥關係!”周安東臉不紅不白的說道“我就是覺得,這樣一家有責任、有良心、有擔當、有溫度的企業,就應該大力的去宣傳。
責任有時候很小,小到黃香溫席,孔融讓梨。責任有時候又很大,大到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大到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我們的社會需要這樣負責任的企業,隻有企業都勇於積極地承擔自己的責任,社會才會進步,我們的國家才能進步……”
簡月看著周安東,眼裡閃著奇異的光彩,而其他人則是麵無波瀾。因為除了簡月,在場的每一個人,對周安東的忽悠都已經免疫,就連簡明凡都一臉的淡定。
“姐夫!”簡月豎起大拇指“你是我見過最有覺悟,最有思想,最有高度的商人,我必須要敬你一杯。”
簡月舉起酒瓶,叮的一聲,跟周安東碰了一下,然後仰頭喝了一口。
“看到沒,看到沒。”周安東得意的說道“還是我小姨子有眼光,知道她姐夫有一顆積極向上,憂國憂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