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家強鼓勵的說道“說說,說錯了也沒關係。”
大強子努力的回憶著“好像是前年四月份,記得不太清了,礦上來了一個外村的礦工,當時我剛剛跟師父學開車。
那天的淩晨,我跟師父開車要把最後一車稀土運走,剛下山車就壞了。但前幾天修車的時候,工具放在半山腰的廚房沒有拿。
師父讓我回山上取工具,還沒到呢,就聽到廚房傳來慘叫聲。當時把我嚇壞了,但修車的工具得去拿,我就奓著膽子來到廚房外麵。
然後就趴在窗戶往裡看,那個剛來沒幾天的礦工,被大富他們打得渾身是血,躺在地上一個勁兒抽搐。
看到這種情況,我害怕,沒敢進去,又偷偷跑回了山下。師父問我怎麼沒把工具拿來,我就跟他說了。
當時師父警告我,不要把這個事情說出去,爛到肚子裡。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那個礦工。”
嶽家強問道“這個礦工的名字和家庭地址你知道嗎?”
“我就知道他叫孫立剛,其他的不知道。”大強子搖頭,緊接著又說道“對了,孫立剛是另一名礦工介紹來的。
那個礦工叫騰達民,是林圩村的。孫立剛不見了後,第二天,騰達民也不見了,但都說他回家了。”
嶽家強對一直沒有離開的中年人說道“尚宏,你親自給他做筆錄,這個孫立剛我估計是遇害了。”
“好!”尚宏點了點頭,對大強子說道“跟我走吧。”
周安東起身,再一次拍拍大強子肩膀,給他鼓勵“把你知道的,全都講出來。比如這個孫立剛,他要是真的遇害了,你這屬於重大立功表現,對你的好處可不是一點半點。”
大強子是老實,但不代表傻,重大立功表現什麼意思,他還是知道的。
“我明白。”大強子重重一點頭,“我會把知道全都說出來。”
“去吧!”周安東說道“家裡的事情你放心,我會安排好。”
“撲通!”大強子突然給周安東跪了下來,砰砰的磕了三個頭。
周安東嚇了一跳,急忙把他扶起來“不可以這樣。”
“周老板,你的大恩大德,我會永遠記住的。”大強子轉身跟著尚宏走了出去。
周安東看著大強子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據我了解,大強子是非常安分老實的一個人,平時誰打他一巴掌,他都會給人一個笑臉。
想想,王博文那一夥垃圾,得猖狂到了什麼程度,把一個這樣的老實人,逼得舉起了刀,連殺了兩個人。”
嶽家強歎口氣,然後就沉默了下來,什麼都沒說。
如果他僅僅是京城市局局長,王博文這些人的存在,跟他關係不大。
但他還是ngan部副部長,那王博文這個犯罪團夥的存在,他就多少的有點責任了。
“嶽叔,現在很晚了,就這樣吧,我也回去了。”周安東打破了沉寂“有時間我再來拜訪,咱爺倆喝點。”
“好!”
嶽家強收起心思,哈哈大笑著答應一聲,把周安東送出了門。
“放心吧,如果大強子沒有撒謊,不會有太大問題,要是有重大立功表現,判個緩刑都有可能。”
周安東沒有再說什麼,出了市局,抬頭看了一眼夜空。
雪越下越大了,地上已經白茫茫一片。
“事情快結束了,得回江州看看了,應該能趕上元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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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