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看在眾人眼裡,情緒兩極分化很嚴重。
簡政學和顧明瀾以及簡政榮、朱壢生、簡政存當然是高興的。
簡政國和陳權臉上雖然帶著笑,但眼神卻沒有一點笑意。
簡明起臉色急劇變幻,然後低下了頭,誰也看不清他的臉色。
簡明誌這個笑麵虎,嘴角掛著笑,但看起來很是牽強。
至於簡明朗,完全暴露了本性,再也裝不下去了。
臉色陰沉的能滴下墨汁來,看著周安東的眼神,好像要吃人。
這三兄弟,拋開簡明朗這堆爛泥,簡明起和簡明誌,一直都把自己當成簡家未來的接班人。
就算有競爭,肯定也是兩兄弟之間的競爭,一直都沒把簡明朗放在心上,也沒把簡明亮放在眼裡。
至於簡明凡,年紀還小,等成長起來,還需要很長時間,沒有必要擔心。
可是現在,老爺子對周安東這個外姓人,居然如此重視。
這絕不僅僅是敬杯酒,表達感謝那麼簡單。
如果二叔南方之行成功,那麼老爺子就很有可能培養周安東。
畢竟,江州酒廠之前是國企,周安東也是有編製的,現在僅僅隻是停薪留職。
以周安東現在的聲望和名氣,到哪個國企去擔任要一把手,都是很簡單的事情。
隻要不犯錯誤,隻需要兩三年的時間,就可以由企到政。
就算簡明起和簡明誌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但麵對周安東,他們還是心虛的。
實在是周安東這兩年多來的成績太亮眼了,他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真的做不到。
簡政國和陳權對視一眼,這幾天,兩人隻要有時間就在一起密會。
一直認為,周安東有威脅,但前提是老二去南方任職。
他們今天所做的一切,其實就是給老爺子看的。
目的隻有一個,換取老爺子的好感,要回去南方任職的機會。
可他們怎麼都沒想到,老爺子居然生了培養周安東的心思。
這讓他們的心拔涼拔涼的,同時一個念頭升起。
這絕對不行,簡家怎麼能讓一個外姓人掌管。
如果一切資源都給了周安東,等這小崽子上了位。
那簡家這個姓,就得換成周了。
周安東在感動之中呢,等眾人坐下來之後,他才意識到了這一點。
但他並沒有說什麼,並不是他想入仕。
而是琢磨著怎麼在這個事情當中,不讓老爺子生氣,還能給自己撈到好處。
這頓飯吃得是各有滋味,周安東感覺到很香。
而簡明起、簡明朗、簡明誌,卻感覺到很苦。
至於簡政國和陳權,卻什麼味道都沒吃出來。
這頓飯,猶如初二那天一樣,匆匆的結束了。
簡明誌起身:“我去廁所。”
簡明朗也跟著起來了:“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