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田和連凱還有沈偉明站在十多個混混麵前,臉上帶著微笑,眼裡卻流露著熾熱的光芒,仿佛對麵站著的不是一群滿身描龍畫鳳的流氓,而是扒光了衣服的美女。
“王老大!”連凱笑眯眯的說道:“自從我們在老山下來之後,多長時間沒嘎過人了?”
“好多年了。”王文田撚了撚手指:“這麼多年,手一直都有些癢,奈何咱老板自己身手就好,有些時候,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們。”
“行了,快點乾活吧。”沈偉明搓了搓手,看著麵前十多個流氓,一臉猥瑣的說道:“我手現在癢得厲害,有點忍不住了。”
“曹尼瑪的!”一名穿著花襯衫和大褲衩子,腳上穿著拖鞋的家夥,握著手裡的鋼管,指著王文田人罵道:“誰他媽的褲襠開了,露出了你們三個狗籃子,在我們兄弟麵前裝逼。”
“艸!”又一個家夥搖晃著腦袋,向前邁了一步,手裡的鋼筋頭都快要戳到沈偉明鼻尖兒了:“裝你媽了個逼呀,要不是炮哥嚴令禁止我們惹事,老子非把你的嘴紮個對穿。”
此時,看熱鬨的人越聚越多,但距離都有點遠。看熱鬨是愉悅心情,可那些流氓都拿著凶器,他們可不敢上跟前觸黴頭,萬一無緣無故被打一頓,都沒地方說理去。
人群中到處都在議論,尤其當王文田三人來到那些流氓麵前的時候,議論聲更加的大了。
“毛呢廠怎麼就派三個人過來,這不是找死嗎?”
“這三個家夥,不會是得罪領導了吧,所以才被穿小鞋,過去送死。”
“得罪領導也不對呀,他們又不是傻子,明知道過去是送死,就算領導讓他們去,也不可能去啊。反正都已經得罪領導了,還差這一次嗎?”
“就是,領導可以給我穿小鞋,但不能把我當傻子,讓我去送死。反正,大不了就是調崗唄。”
“……”
議論聲越來越大,說得最多的就是王文田他們就算不死,估計下半輩子也得在病床上躺著了。有人在同情,有人在可憐,有人在嘲諷,還讓在罵王文田他們傻逼。
“1、2、3、4——”沈偉明數了數流氓的人數:“十二個,我們三個人,正好一人四個。”
連凱眼神瞬間就變了,變得冷靜,變得沒有一絲情感波動,渾身上下透露著一種冰冷的氣息:“左邊這四個垃圾交給我。”
沈偉明臉上的微笑也消失了,身上那種肅殺的氣息,讓對麵還在叫囂的流氓瞬間安靜了下來:“右邊這四個是我的。”
“中間這四個就是我的。”王文田身上猛然迸射出讓人戰栗血腥氣,輕喝一聲:“動手!”
三個人,動作整齊劃一的抬起腳,擦得鋥亮的三接頭皮鞋,踹在了三個流氓的小腿上。隻聽哢嚓一聲,可怕的骨骼斷裂聲響起。
三名流氓還沒反應過來呢,小腿骨就被踢斷,呈詭異的形態扭曲著。到了這個時候,三個流氓才慘叫一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就在他們要摔倒的時候,感覺到一隻大手抓住了他們肩膀,把他們提了起來。緊接著,他的手腕也被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抓住。
哢一聲輕響,他們就感覺到肩甲微微一痛,整條胳膊失去了力量,手裡拿著的鋼管和鋼筋頭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王文田三人的動作太快了,不要說已經被踢斷腿,卸了胳膊的三個家夥,就是其他那些流氓都沒反應過來。
就在他們愣神的瞬間,看到王文田三人捏著三個流氓的手腕,猛地向上一抬,接著又向下一壓,又聽到哢嚓一聲,手腕被硬生生掰斷。
“嗷!”三個流氓一聲淒厲的慘嚎,緊接著,王文田三人一抖手,三個流氓重重摔在地上。然後,一手捂著斷腕,蜷曲著斷腿,不停的翻滾著哀嚎。
“曹尼瑪!”終於有人反應了過來:“乾死他……”
還沒等這個家夥話說完呢,就看到一個拳頭在眼前快速放大,然後就聽到砰一聲響。這個家夥腦袋嗡的一聲,眼前一片漆黑,鼻梁骨完全塌陷,血在塌陷的鼻子裡呼呼往外噴。
“日你媽……”這時,其他人也都反應了過來,舉起手裡的鋼管和鋼筋頭,劈頭蓋臉砸向王文田三人腦袋。
王文田、連凱、沈明偉同時身形一閃,欺身而上。緊接著,可怕的骨骼斷裂聲和淒厲慘叫聲此起彼伏。就算是豔陽高照,聽得周圍看熱鬨的人渾身大冷,頭皮發麻。
僅僅不到一分鐘,剩下的九個流氓全都躺在了地上,每個人都有一條胳膊和腿被打斷,全都以一種詭異的形狀扭曲著。
整個世界的時間仿佛停止了一樣,隻有那些流氓所在區域時間流速是正常的。他們躺在地上翻滾著哀嚎,是那麼的真實。
“我艸!”看熱鬨的人群中傳來一聲標準國罵:“我看到了什麼,三個人乾倒了十多個,而且還是赤手空拳,把十多個手拿武器的給乾趴下了。”
“難道這是上真的武林高手?”
“屁的武林高手,他們剛才用的是軍體拳,隻不過跟常見的軍體拳不一樣。所以,他們是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