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東抬起手,向前擺了一下:“來兩個人,把他給我按在地上。”
兩個保衛二話不說,抓著炮哥肩膀就把他放倒了,按在了地上。
“乾什麼?你們要乾什麼?”炮哥拚命掙紮,可上半身被捆的結結實實,就像垂死掙紮的鯰魚,使勁兒的蛄蛹,踢蹬著兩條腿:“周安東,我草你媽的,你今天弄不死老子,明天老子就弄死你。”
“這樣趴著不行,讓他躺著。”周安東的語氣很是淡然,好像一點都不生氣。
兩名保衛也不知道廠長要乾啥,反正執行命令就是了,兩人合力把炮哥翻了過來。這時,另外兩名保衛過來了,死死按住了炮哥胡亂踢蹬的腿。
周安東走到炮哥身邊,脫下皮鞋蹲了下來,然後沒有一點征兆的,用鞋跟兒狠狠刨在炮哥的嘴上。就這一下子,炮哥的嘴唇就豁開了,門牙都鬆了,滿嘴的血。
“我艸立馬。”炮哥滿嘴噴著血沫子,瞪著血紅的雙眼,含糊不清的罵著周安東,好像要把周安東吃了一下。
“啪!”周安東毫不猶豫的又是一鞋跟兒刨在炮哥嘴上,這一下,炮哥的嘴唇都被刨爛了,兩顆門牙也徹底下崗了,落到了嘴裡。
“再罵!”
這一幕,看得所有人都傻眼了,不管是譚勝還是那些混混,頭皮陣陣發麻,本來還有人在叫囂,要弄死周安東,可看到自己老大的慘狀,全部閉了嘴。
這他媽的也太殘忍了,看著比在身上砍十刀八刀的都殘忍,嘴唇都爛了,門牙也被刨掉了兩顆。這以後說話都漏風,吃飯掉飯粒兒。更為關鍵的是,以後找靚妞想親個嘴兒,可他媽的嘴沒了。
炮哥完全沒有了剛剛的桀驁不馴,就連眼裡的凶光也消散得一乾二淨。這兩鞋跟兒徹底把他給刨懵了,嘴並不是那麼疼,因為已經麻木。
他感覺到,嘴裡有鹹腥的液體順著嗓子眼兒流,好像還有異物,讓他很難受。於是噗噗兩聲,連著血沫子吐出了兩顆牙。
“呦嗬,嘴還是這麼好使啊。”周安東看著炮哥,笑眯眯的說道:“來來來,罵,接著罵。”
“啪!”周安東話音一落,再一次毫無征兆的,一鞋跟兒刨在了炮哥嘴上。
這一次,炮哥終於感覺到疼了,而且還是痛徹心扉的那種,腦仁都疼得嗡嗡的。
“我還沒聽夠,你他媽的倒是接著罵啊。”周安東舉起鞋,劈頭蓋臉的就往炮哥腦袋上刨:“罵,怎麼不罵了,接著罵,我他媽的讓你罵呢……”
很快,炮哥的腦袋就成了血葫蘆,全都是血,看不出人樣了都。一開始炮哥還知道來回晃著腦袋躲,最後可能是意識有些模糊了,一動不動了。
看著周安東拿著皮鞋,一下一下往炮哥腦袋上刨,譚勝臉都白了,額頭上更是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他想要阻止,但周安東一臉暴虐的樣子,讓他心生恐懼,於是把目光投向了身邊的顧兵。
然後他就看到了,書記居然也是一臉興奮的模樣,這讓他內心剛剛滋生的恐懼消散了不少。廠長把人打死了,書記都不擔心,他一個辦公廳主任有雞毛可擔心的。
但他還是往顧兵身邊湊了湊,小聲說道:“書記,廠長這樣打下去,不會把人打死吧?”
顧兵從兜裡掏出一包煙來,散給譚勝一根,然後自己點了一根:“放心吧,他下手有分寸。”
譚生一聽,既然書記這麼說了,那還有啥可擔心的。
“呼!”
周安東終於停了手,然後長出一口氣,啪的一聲把鞋扔在地上,站起身後穿上鞋。
“把他送到廠醫院,一定給我把他看好了,彆讓他跑了。”
四名保衛,此時看周安東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以前是尊重,現在依然是尊重,但卻多了一絲畏懼。
“請廠長放心,在我們手裡,他跑不了。”
周安東又看向譚勝:“鄧明暉回來之後,你讓他安排人仔仔細細的調查一下炮哥,就是他每天穿什麼顏色褲衩子,晚上去幾趟廁所都給我調查清楚。”
周安東最後抽了一口煙,然後把煙頭扔在了地上,踩了一腳:“這個垃圾既然是混的,肯定是滿褲兜子屎。隻要調查,就一定能找到點東西。”
“好的!”譚勝急忙說道:“鄧處晚上肯定會回到廠裡,我就在廠裡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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