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琦苦笑一聲:“自從上次在酒吧跟周董見過一麵後,我就沒有見過他了。就算是跟大潤發的合作,也是一直跟唐總在談,我哪好意思去找周董幫忙?”
武宏康明白了,沈文琦過來找他,確實是讓他幫忙的。但不是讓他幫著撈人,而是約周安東出來見麵。這個他不會拒絕,因為他知道周安東老丈人到粵省任職的事情。
沈文琦堂哥的事情,對彆人來說是個大麻煩,不敢沾手。但對周安東來說,或者更確切一點,對周安東老丈人來說,也許是個好消息。
“文琦呀!”武宏康輕聲說道:“我明白你的來意了,我可以幫你把周安東約出來,但事情能不能成,這個我可保證不了。畢竟,插手你堂哥的這件事兒,得罪的人太多了。”
“我明白!”自從進門後,沈文琦的心就一直提著,現在答應約周安東出來,他的心總算落到了肚子裡。接著,他打開了鼓鼓囊囊的文件包,拿出五遝百元大鈔:“武哥,這錢您拿著,我……”
武宏康揮手打斷了沈文琦的話:“文琦,這五萬塊錢要是給我的,你就是瞧不起我。如果是讓我交給周安東的,那就是對他的羞辱。”
武宏康把煙頭按在煙灰缸裡:“不要說是五萬,就是五千萬,你認為周安東會放在眼裡嗎?”
沈文琦臉上滿是尷尬:“武哥,這錢不是送您的,更不是送給周董的。我就是覺得,要解決堂哥的事情,肯定要上下打點,怎麼也不能讓您和周董拿這錢吧,所以……”
武宏康哈哈大笑:“周安東要是不答應幫忙,你給多少錢都沒有用。他要是答應幫忙,不需要打點。不過,當他張嘴要的時候,那可就不是錢的事兒了。”
沈文琦看著茶幾上五萬塊錢,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是該拿回來呀,還是該放在這。
武宏康把錢拿起來塞到沈文琦懷裡,笑著說道:“拿回去吧。”
沈文琦借坡下驢,把錢放進了公文包裡:“武哥,什麼時間能約周董出來?”
“今晚吧。”武宏康沉思了一下說道:“你堂哥被抓都快一個月了,耽誤的時間越長,對我們就越不利。一旦你堂哥被判了,要想翻案,阻力會更大。”
沈文琦站起身給武宏康鞠了一躬:“武哥,麻煩您啦。”
“你這是乾什麼?”武宏康急忙站起身,拍了拍沈文琦肩膀,無奈的說道:“今晚會約在第一家酒吧,具體時間我再通知你。”
“好!”沈文琦點點頭:“那我就不打擾武哥了。”
“我送你!”武宏康送沈文琦下了樓,看著夏利消失在視線內才轉身上樓。
劉秀豔看到武宏康回來了,把碗筷放到餐桌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隻是歎了口氣:“吃飯吧!”
看著媳婦的樣子,武宏康笑著說道:“你是不是想說,沈文琦這個事情,不要瞎摻和啊。”
劉秀豔坐到了對麵,又歎了口氣:“如果是文琦自己的事情,我們能幫肯定要幫一把。但他堂哥的事情,而且還這麼複雜,我覺得還是不要參與的好。”
“你不懂!”武宏康夾起包子咬了一口:“文琦他堂哥的事情,對周安東來說,可不見得是個麻煩。”
“行吧!”劉秀豔搖著頭說道:“反正我不懂,你心裡有數就行。”
吃完早飯,武宏康想要給周安東打電話,但沈文琦他堂哥的事情比較複雜,電話裡有可能說不清,還是當麵說的好。
於是武宏康把拿起的電話又放下了,起身就往外走:“老劉,我去毛呢廠,晚上可能要晚點回來。”
“去吧!”劉秀豔的聲音在廚房傳來。
“我回來了。”武宏康正在穿鞋,門就開了,隻見小兒子武林進了門:“爸,你這是要去哪?”
武宏康哼了一聲:“你昨晚一夜沒回來,跑哪去了?”
武林搖晃著身體來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了下來:“昨天跟我大姑父和陳峰去官廳水庫釣魚了,晚上在我大姑家睡的。”
武宏康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穿好鞋後,伸手抓住門把手,推開門就要走,身後傳來武林的問話聲。
“爸,你還沒告訴我要去哪呢?”
“砰!”回答武林的是重重關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