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風行者吐出兩顆眼珠子瞪著山頭,看了一會兒便把眼珠子吞了回去,道,“看來這個家夥還是有點本事的。”
“盤踞在這裡,當然是以火自焚,以火自煉,這才是他的憑仗。”
魔母說道,“地勢決定運勢,但也不過如此。”
“那麼,你可有新的祭煉計劃?”
風行者問道。
魔母分身嗖得一聲飛了出去,狂笑道,“哈哈哈哈,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哈哈哈哈,正好,這就是我的計劃,哈哈哈哈,既然他撐不死,那就讓他全部吞下去,哈哈哈哈,看我如何助他一臂之力。”
說著,白衣魔母雙袖一揮,登時,天地間變了顏色,一片灰蒙蒙的氣息瞬間降臨,彌漫於整個天地之間,從無禮他們所在的魚缸看下去,這片地獄裡,大地之上仿佛睜開了一隻死人眼。
與此同時,開元武明則張開血盆大口,一道赤紅的岩漿洪流便從山頭席卷而下。
魚鳧白將手中骷髏棒子一揮,一道濃重的黑色煙雲立刻將他和巴豆包裹住,煙雲盤旋上升,片刻便達高空幾十裡。
煙雲漸漸散去,一根粗大的骷髏棒子便矗立於天地之間,依附其上的無數骷髏頭在這一刻仿佛都活過來了一般,一個一個都動了起來,它們微微低下頭,怔怔得看著腳下的岩漿洪流滾滾而過。
而那些被岩漿淹沒的骷髏們則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
在那一片哀嚎聲裡,有幾隻骷髏頭則張開嘴巴,凶猛的吞咽著那些岩漿,像一個個饑餓的餓鬼在大快朵頤。
開元武明像一個馬力全開的水泵,從火柱之上引出一條纖細的火焰支流,那邊吸,這邊吐,誓將他們淹沒在火山灰之下。
然而,迷霧之中無聲無息,這似乎與辛未真哉等待中的景象完全不同,它瑟瑟發抖,不是因為本事不大,而是源於他骨子裡與生俱來的膽怯。
在他眼裡,這幫家夥絕對不是好惹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等待的敵人沒有出現,仿佛,他們倆已經占據了上風。
辛未真哉感覺到體力在恢複,精神頭又湧上來了,趕緊爬到山頭,瞪著一雙黑洞洞的眼睛朝山下看去。
隻見下方岩漿已經堆積成了一座高山長城,長城向外延伸,擴大,最終消失在灰蒙蒙的迷霧之中,而近處的長城上,一條條赤紅的火舌在不斷地吞吐著,呈現出一幅毀天滅地的原始畫麵。
他有些納悶,而開元武明比他更加鬱悶。
他們說什麼來著,要收了他們兩個作為武器,看來是真的了,他們並不會傷害他們分毫,而是要將他們像一塊廢鐵一樣放到砧板上淬煉。
這能讓他把肺氣炸了。
欺人太甚。
“他們到底要乾什麼?”
辛未真哉白癡一樣的問道。
“乾什麼?哈哈,你是我見過的最大的草包和傻逼,認識你並且跟你成為朋友,是我這一生最大的敗筆。”
開元武明無比冷靜地說道。
辛未真哉被他羞辱慣了,此時聽到這話也不生氣,接著問他的第二個問題,“少囉嗦,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哈哈哈哈,既然我開元武明落魄至此,那麼,我拚了這條老命也不會讓他們的陰謀得逞。”
開元武明已經憤怒到了極致,可惜,辛未真哉依然傻乎乎的,依然天真的問道,“需要我的幫助嗎?你說吧,怎麼幫?”
“當然,來,來,你到我的身後來,來助我一臂之力。”
辛未真哉大義凜然道,“那還用說,上陣親兄弟,我此時不幫你,恐怕我也不會有好下場。”
他心裡甚至還很得意,果然是好兄弟,讓我到他的身後去。
“哈哈,兄弟,我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