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陽神宮裡擺著兩把寶座,寶座裡坐著兩個人,正是魚鳧白和素月瑤姬。
素月瑤姬居坐中位,魚鳧白一旁陪坐。
他們都低著頭看向腳下的鏡麵世界,仿佛神在查看人間,隻是素月瑤姬的神情很特彆,仿佛是在追劇的家中女神,如果她的懷裡再摟上一隻乖巧的貓咪就更形象了。
“郎君,是否感到愜意?”
素月瑤姬溫柔的說道,她的眼睛溫情脈脈,仿佛在跟自己的愛人嘮家常一般。
魚鳧白不情願的抬起頭來,沒好氣的道,“我這是被軟禁了嗎?”
素月瑤姬掩嘴而笑,道,“等到你的好兄弟回來,看看他能否將你帶走。”
魚鳧白道,“你應該知道,我這個人不近女色。”
素月瑤姬得意一笑道,“那太好了,正合我意。”
魚鳧白這個氣啊,找不到懟她的話語,口氣生硬的道,“送我下去。”
素月瑤姬搖了搖頭,道,“臣妾不答應啊。”
“你。”
魚鳧白站了起來,不過,這水月鏡花的世界神力非凡,他已經領教到了,根本出不去,無數的幻象將他圍繞,他根本找不到出去的門戶,沒有擺脫這裡的能力。
進來容易,想出去,難。
“哼。”
他又坐下了。
“我有一個夢想。”
素月瑤姬輕聲細語的說道,“一個簡單而又平凡的夢想。”
“什麼夢想?”魚鳧白簡單粗暴的問道。
素月瑤姬得意得說道,“就是擁有像你這樣的郎君,天天陪著我,在這裡過著簡單而又平凡的生活。”
“啊。”
明白了。
魚鳧白又不是傻子,但是直性子不改,道,“你這是要拿我來要挾我的兄弟啊,如果不把我留在這裡,他也出不去是不是。”
素月瑤姬立刻笑顏如花,道,“郎君你好聰明呦,我好喜歡。”
魚鳧白頓覺腦袋兩個大。
遇到女人的軟刀子,他根本無計可施。
這個素月瑤姬跟巴豆想象的可是完全不一樣,他以為這是一位女神,而人家好像隻願意做一個不問世事的小女子。
素月瑤姬道,“郎君,來認識一下,這麵鏡子叫八咫鏡,是我閨房中的一個寶貝,我每一天都要照照鏡子,塗脂簪花。”
魚鳧白懶得聽,對她愛搭不理。
不過,他突然靈機一動,指著下麵道,“那個東宮炎炎才是你的神皇。”
素月瑤姬聽了這話,咯咯地笑了起來。
心裡卻落下狠話,彆癡心妄想了,郎君。
但是,她卻道,“我的郎君,全天下,你上哪裡找像我這樣癡情的女子呀。”
說著,她的麵容裡流露出一絲霸道的狠意,伸手一扯,直接將魚鳧白的寶座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你就是我的依靠,我的安慰,想要躲開嗎?門都沒有。
魚鳧白也不慌亂了,以他直男的脾性,毫不顧忌的說道,“難道這麵鏡子就沒有辦法打碎它嗎?”
聽了這話,素月瑤姬瞬間花容失色。
自己對他一往情深,可是他卻想著要打破她的寶貝。
“殺了我,咱們玉石俱焚。”
素月瑤姬翻了臉,聲音都變了。
魚鳧白心下有了合計,這個女人也不是沒有要害和破綻,看她的反應,這麵鏡子也沒有那麼玄乎,隻是吧。
他低頭看向下方,鏡子在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