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絲蔓道，“也是在幫我自己，以後彆瞎琢磨了，我的巴帝。”
巴帝道，“好好好，你啥都知道，我也知道了。”
三
南山。
陳無雙道，“佛母，這到底是為何？”
佛母終於開口說道，“佛陀都有罪，他自然也有罪，隻是他不知懺悔。”
陳無雙道，“我懂了，這就是渡人之罪的一種方式。”
佛母再無話說。
陳無雙道，“謝佛母渡我之罪。”
四
李絲蔓取出一籃子木靈之花，然後小心的將花朵揉碎，輕輕地塗抹到巴帝的身上。
她手指溫柔，用指肚在巴帝的臉頰上揉搓，那些小小的傷痕便一點一點的從她的手指下消失。
巴帝道，“你能教我一點木靈族的療傷之術嗎？”
李絲蔓打趣道，“啥都想學，你如果啥都能學會，還要彆人做什麼？你好好想一想，為了給自己治病就去學醫，為了占卜就去學江湖術士的那一套？說吧，你還想學點什麼？”
“哈哈。”巴帝道，“你倒是跟我的一位師父說的一樣啊。”
李絲蔓道，“你師父可真多。”
“那是。”
李絲蔓捏了他一把，道，“臉皮真厚。”
巴帝道，“你早該捏上一把了。”
李絲蔓道，“彆動，還沒有好呢。”
巴帝道，“我也想你多陪我一會兒啊，可是，我這滿腦子事啊。”
李絲蔓道，“多大的事業都是磨出來的，那些老家夥都磨了多少年了，你著啥急，再說了，你想蓋樓，那麼容易？”
巴帝道，“我知道不容易啊，好吧，我就多陪你一會兒。”
李絲蔓道，“蓋樓的玄機可大了，如果不是有喬達摩在，是一點可能都沒有的。”
巴帝猛得直起上身道，“你說什麼？厭食頭陀是喬達摩？”
李絲蔓一把將他按了回去，慢條斯理的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都是後土娘娘了，喬達摩化身頭陀難道有問題嗎？說不定啊，你還是三清之一呢。”
巴帝吸了一口冷氣，道，“那觀音菩薩呢。”
李絲蔓打趣道，“說不定有一天化身為一個小姑娘來找你玩，我的巴帝。”
五
南山，佛母身邊又出現了那個農婦。
陳無雙施禮道，“菩薩。”
佛母道，“讓他知道你是他的母親，我們古神族和掌神教之間的隔閡也就此消失了。”
農婦習慣性的用圍裙擦了擦手，道，“佛陀並不介意此事。”
佛母道，“總有人介意。”
農婦道，“以後，沒有人會關心此事的，因為我們都將麵臨更大的麻煩。”
佛母道，“那麼，你打算回來嗎？”
農婦道，“我的機緣沒到啊。”
佛母微微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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