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巴帝站在城門外給大家講了一個故事。
他說,“以前吧,我還在做律師的時候就聽說過一個人,他白手起家,三十歲的時候身價就有三十個億,可謂是青年才俊,盛名遠播,他的名字我想起來了,就叫楊威,如果猜得不錯,你們是去了他的墓地,他跟我一樣,死了。”
大家都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死了,就是來了。不過大家彆慌,我想說的是……。”
巴帝轉頭看向城牆的頂上,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
他把手摸向劍穗,翻過手掌,他的手裡就多了一樣東西,像是一個錦囊。
這裡麵裝得是李絲蔓從他身上揭下來的鱗片和龍皮。
他不缺這東西,這玩意就像剪掉的指甲頭發,是自己的東西不假,留著卻惡心啊,所以,他直接揚起手一丟,城牆上的人便伸手接住了。
鬼穀僵屍一樣的身體點了點頭,算是感謝。
他們四個人當中也不知道是誰出的主意。
他堅信這個魔頭知道他們的存在,所以,也不在藏著了,主動現身。
那麼現身做什麼呢?
肯定不是打架,以他們的身手,對方壓根就不會看在眼裡,也不會是交朋友,搶劫就更不可能了,這一幫人,哪個是好惹的。
整個酆都城,誰敢惹他們。
既然不惹事,那麼現身乾嘛呢?對,隻有一點可能,要東西。
他們就齊刷刷,眼巴巴地等著。
至於能得到什麼,他們也不知道。
錦囊打開來,便是驚喜。
果然,大魔頭的手裡就不會出破爛貨。
這下好了,琵琶,二胡,全部搞定。
巴帝看著他們,雙手搭著肩膀,一蹦一跳得離開了,如果沒有猜錯,他們出自樂府。
二
回到花園府,巴帝站在門前,看著那個牌子,好像直到這個時候,他才反應過來。
嗯,不錯,木靈族之家,那個黃正公果然是一個端鐵飯碗的老油條,真會辦事。
那麼,樂府裡有古箏,古琴,琵琶,二胡就不奇怪了唄。
他捏著下巴想,必然還有鋼琴。
這時候,他發現身旁影子一閃,隨即轉頭看去,發現豹女懷玉又蹦到了牆頭上。
哎呀,你這個女人。
你他媽的是魯迅書裡的赤鏈蛇嗎?
巴帝這個恨啊,他這是造了什麼孽?
啊呀呀,他捶胸頓足,真想上去踹她一腳。
難道就沒有人能夠治得了她嗎?
你抱大腿就抱大腿,你往牆頭上蹦乾嘛呀這是。
巴帝伸出胳膊指著她,“來吃,給你吃,下來吃啊。”
懷玉非常不友好的瞥了他一眼,然後就把頭轉了過去,隻留下一條尾巴在那裡左擺一下,右擺一下。
搞不懂啊,搞不懂。
大門外,現在隻剩下了他自己。
他惱怒得跺了一下腳,然後一步跨進了門內。
門內,雨師妾正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怎麼了,這麼看我?”
他沒好氣地問道。
雨師妾道,“我現在知道懷玉存在的意義了。”
“什麼意義?”
雨師妾道,“大概,你現在的反應正是你不喜歡的樣子。”
噢,巴帝張了張嘴,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