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帝拿起寶劍掛在鎧甲的銅扣上,然後起身越過窗戶,跳上了房頂,然後才跟雨師妾說道,“我出去一趟,這一次就我自己。”
雨師妾朝他擺了擺手。
這一次,嗯,他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他要去見潘英姬。
雨師妾走到床前,盤腿坐到了床上。
很多年來,她的靈魂一直都在沉睡,記憶中,仿佛是被封禁在了那旖旎的時光裡,因為在她的夢中總是出現七彩的光華,迷惑又曖昧,欣喜又狂熱。
狂熱的時候,她就感覺自己要衝出了那禁錮的牢籠,可是每一次,熱情消退下去,她又忘記了先前的一切。
她的記憶和感覺就是那一段,反反複複,不知年月。
現在,她將兩隻手手掌疊加,安靜地放在腿上,然後,呼吸逐漸放緩,又逐漸消失。
很快,從她的身上張開了片片鳳凰的羽翼,羽翼輕盈,自然漂浮在她的身體的四周。
接著,她身體上的龍被喚醒,一條接著一條,蛇一樣滑過她的前胸後背,最終,在她的頭上不停盤旋。
她在嘗試喚醒蠻荒九鳳。
她既然來到了這裡,就必須召集自己的幫手。
二
巴帝直接來到了國公府,依然伸手敲門,然後閃身而入,移動絲滑,行動敏捷。
這是對身體半神風格的掌控,如同人間的一位絕世高手。
進入客室屋裡,潘英姬正好拎著一隻燈籠從旁邊的門裡走了出來。
巴帝道,“這是新款的攝魂燈?”
燈籠依然是紙糊的,散發著濃濃的手工氣息,也不乏精巧的藝術感。
“不是。”潘英姬道,“這是養顏燈。”
ok。
巴帝也不客氣,直接坐到了椅子裡,開口問到,“你可聽說過一個人,他叫楊威。”
潘英姬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說道,“跟你一樣來自於北倉市麼?”
巴帝一聽就不對勁,“你不認識?”
潘英姬點頭,“確實不認識,也沒有聽說過,不過,他即使來自於北倉市,不代表他就會出現在北倉,那邊還有南倉,中倉,那邊還有東倉和,西倉。”
“什麼?你說什麼南倉,中倉的?”
潘英姬被他問得很迷惑,就反問道,“難道你不知道嗎?一步禪就是從中倉來的。”
嘶,巴帝吸了一口氣,起身站了起來。
他一邊捏著下巴,一邊回憶著對那個什麼一步禪的印象。
他是一個偽金剛和尚。
潘英姬道,“你是去過地獄的,地獄很大,而這陰陽界也很大,你以前就沒有想過離開這裡去彆的地方看一看?”
巴帝道,“我來這麼久了,北倉就我自己,不,和我的那些女人們,我是說,最後留下的恐怕就我們這些人了。”
潘英姬點頭道,“剩下來的人你應該都見過了,那麼,你要找的人就不在北倉了,至於他在哪裡,恐怕,知道的人不多。”
“五個倉……。”巴帝想了想道,“應該是有一個分配和調度機製,行,我知道了,謝謝潘姑娘。”
說完,巴帝就大踏步的離開了國公府。
他站在大街上,將脖子扭動了半圈,然後縱身一躍,落下的地方是一個兩進的院子。
“一步禪。”
他朝房子裡麵喊了一聲。
“誰在叫我。”
房子裡傳出聲音,然後房門打開,一個和尚手裡拎著一個酒壺站在當中。
他看到巴帝,愣了一下,然後不情願的道,“你找我什麼事?”
巴帝朝他拱了拱手道,“請問,你可知道一個叫楊威的人嗎?”
他想了想,抬著眼皮道,“叫楊威的人太多了,你說的是哪一個?”
巴帝道,“搞房地產的。”
一步禪道,“不認識。”
巴帝繼續道,“他的武器是一把三尖兩刃刀。”
一步禪眯起眼睛,盯著院子裡一棵枯死的樹想了一會兒,這才道,“你說的可是那中倉的中軍將?不過,我也不認識,隻是聽說那家夥不知道去哪裡執行任務了,很久都沒有人看到他了。”
“中軍將?”
“對頭,就是中軍將,統領四方帝,你是北帝,不知道你的老大是誰?他在哪裡?”
“誰說我是什麼北倉帝?”
巴帝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