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肆康帶著標槍回到自己的房間門口的時候,在離開時已經換了一扇的新門也已經變得搖搖欲墜。
上邊塗滿了油漆和其他的東西,門口已經爛了一地的不知什麼東西表明在他離開之後沒多久這扇門就遭到了誇張的待遇。
“指,指揮官,這是……”
標槍瞪大了眼睛,但是楊肆康隻是掃了一眼,然後一腳就踹了過去。
本已經搖搖欲墜的房門直接飛入室內,旋轉了半圈之後翻過來砸在了地上。
楊肆康大步邁過地上那些東西,走到房間裡掃了一眼。
好在那些人似乎還有分寸,雖然把門口搞得一塌糊塗但並沒有進入室內進行破壞。
遺憾於無法以入室盜竊的罪名去尋仇,楊肆康搖了搖頭。
“先進來吧,那些東西留著有人來處理。”
標槍跳進房間,在房間裡四處看了看。
“喔~這就是指揮官的房間嗎?”
“隻是以前的房間,按照這邊的規定,在成功建造出艦娘成為指揮官之後,就不用再住在這種小公寓房裡了。”
楊肆康說著把手提袋一個個從標槍手裡接過來,然後放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從手裡的最後一個袋子裡拿出指揮官給自己準備的禮物,標槍小心地把它放在了桌麵上。
“不打開看看嗎?”
“唔,要看啦。隻不過,有點緊張呢。”
“隻是一份小小的見麵禮而已,而且期待性彆太高哦,因為買這份禮物的時候物資幣已經沒剩多少了。”
“唔,就算你這麼說啦……可這是第一份禮物誒,而且還是在我來之前買的。”
標槍一邊說著一邊小心地拆開包裝,然後……
“喔~竟然是!”
標槍驚喜地從禮盒裡拿出兩個更小一些的盒子。
其中一個裡放著的是一套配有相應餐具的三人份便當套裝,另一個盒子裡裝著的是一套小飾品,其中還包括一個小小的標槍吊牌。
不是艦娘標槍,而是她的那個艦裝標槍的吊牌。
但這很顯然正中了標槍的喜好,楊肆康微笑著看著標槍興奮地打量著裡邊的東西,卻又舍不得把它們拆開的樣子不由得覺得有點好笑。
標槍的愛好之一就是製作便當,這一點從遊戲裡就能夠看得出來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時隔幾十年反而對當初遊戲裡的內容回憶得越來越清楚,但是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不那麼重要。
那套小飾品雖然不如新衣服什麼的好,不過一方麵楊肆康一個人也不可能買一套適合標槍穿的衣服出來,另一方麵他當時手頭的餘錢也的確是不夠了。
這套飾品是成套的,而且風格上也很契合標槍的活潑性格。
最重要的是,他看中了裡邊那個幾乎完全就是把標槍的艦裝縮小化做出來的吊牌。
“怎麼樣,喜歡嗎?”
“非常喜歡!”
標槍點著頭,小心地把兩個盒子又放了回去。
“不試試看嗎?”
“嗯~不了,指揮官等會兒還要搬東西的吧?現在戴上的話感覺會搞丟的樣子。不過指揮官的禮物我就不客氣地收下啦~”
楊肆康笑了笑,點了點頭又拿過一個手提袋。
他從裡邊拿出來一個小的畫板、一疊紙以及一支鉛筆以及一個密封好的文件袋。
“指揮官還會畫畫嗎?”
“會一點,標槍你坐好試試?”
“好~”
標槍規規矩矩地坐在床邊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態然後看著楊肆康。
後者用鉛筆刀削好鉛筆,然後很快地在紙上開始畫了起來。
一時間,房間裡隻剩下了沙沙的鉛筆摩擦紙張的聲音,門外的些許議論的聲音顯得有些明顯。
大約十幾分鐘過去,房間外隨著一陣腳步聲傳來,那些嘈雜的議論聲很快消失不見。
腳步聲在門口附近停下,幾秒後進入了房間。
側對著房門的楊肆康瞥了一眼,手上的動作都完全沒有停下。
同樣聽到動靜的標槍很快看到了進來的人,她眨了眨眼,看向了楊肆康
“指揮官……”
“噓……很快就畫完了。”
克利夫蘭自顧自拉過一張椅子在旁邊坐下,驚訝地看著白紙上的畫作瞪大了眼睛。
“嘿誒~你還會畫畫啊?”
“隻是會畫一些而已,不過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畫過了。”
仔細地完成最後幾筆,楊肆康吐了口氣放下了鉛筆,然後轉頭看向了環抱雙臂站在克利夫蘭後邊那人。
“不過我本以為隻有克利夫蘭會過來的來著。”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被克利夫蘭給拉了過來。不過也正好,我也有想問你的事情。但在那之前,那扇門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