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企業之後,楊肆康覺得有必要多做點什麼了。
比如說,跟皇家那邊護航的幾位指揮官見見麵。
這個事情是一件小事,小到隻需要克利夫蘭隨便幾句話就有人自己去幫忙協商,並且基本不會出岔子。
但這也不是一件小事,因為接觸的雙方身份不同。
楊肆康對這方麵有切身了解。
如果說在所謂的七大罪的概念之中,哪一個在楊肆康看來是最危險的,那麼他的答案一定是傲慢。
傲慢會讓人產生誤判、嫉妒他人且變得易怒。往往一個傲慢的人最容易滋生出其他的負麵情感,並且傲慢者自身不具備足以支撐其傲慢的能力時,所有的這些缺陷都會被無止境地放大。
那個貴公子正是這麼一個人,而楊肆康要做的僅僅隻是……給他找個懸崖,推他走出第一步。
等皇家的幾人休息一晚,第二天下午楊肆康便已經把幾人約出來見了麵。
四名艦娘分彆屬於三位指揮官,其中兩位男性指揮官的艦娘分彆是司戰女神和南安普頓,而那位女性的艦娘則是女將和獵人。
不過看著那位女指揮官不斷地挑逗女將的舉動,楊肆康嚴重懷疑她的取向有些問題。
私人問題,這種事情他就算有懷疑也不會拿出來說的。
整個見麵的過程都是以英式下午茶的方式展開的,對於皇家的人來說這樣或許要好一些。
但這幾位指揮官顯然也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講究人,言行舉止頗有些拘謹。但好在有貝爾法斯特等人在場,華麗優雅的皇家女仆輕而易舉地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並將話題引向了艦娘方麵。
楊肆康自己不一定是個優秀的講述者,但他是個優秀的傾聽者。
一番閒談,再加上紅茶和茶點的幫助,三位指揮官和他們的艦娘們很快就全部都放鬆了下來。
話題逐漸開始發散,開始跑偏。
然後,幾人滿意而歸,離開時還頗為不舍。
畢竟楊肆康這邊也有這麼多皇家艦娘,一場下午茶下來,幾人倒是頗有幾分相見恨晚的感覺了。
隻不過三人不知道的是,他們前腳剛走,楊肆康臉上的笑容便收斂了起來。
“都是好人啊。”
楊肆康歎了口氣,站起身來。
“拜托你們收拾一下了。”
把收尾的事情交給了謝菲爾德和紐卡斯爾,楊肆康帶著天狼星離開了自己的彆墅。
貝爾法斯特似乎是跟企業達成了某種約定,去幫企業解決她那些繁雜的事務了。雖然其中大部分突然增加的工作都是楊肆康這邊造成的,不過他自己顯然沒有這方麵的自覺。
港口上,現在並非船隻入港的時候,埃塞克斯正坐在這裡,腿吊在外邊一晃一晃的,眼睛卻看著天上。
幾架艦載機正隨著她的指揮飛來飛去,畫出一個又一個圖案。
不過圖案的結構不算複雜,而且艦載機的表現很顯然不符合她的預期,以至於埃塞克斯微微蹙著眉頭,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氣質更加濃厚了。
“埃塞克斯。”
“指揮官?”
聽到楊肆康的聲音,埃塞克斯回過頭看了一眼,然後連忙站了起來。
艦載機回到她的艦裝內消失不見,然後埃塞克斯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問道
“指揮官你怎麼來這裡了?”
“我在海灘那邊看到了獨立,她說你一個人到港口來了。怎麼一個人坐在這邊?”
“沒,沒什麼,隻是想到港口這邊待一會兒,順便再練習一下艦載機的操控。”
“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