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肆康這一覺足足睡了一整天,直到他昏睡過去的第二天中午,他才緩緩醒了過來。
一覺醒來,這段時間越發沉重的身體一下子輕快了起來,楊肆康一番洗漱過後,很快就恢複了清醒。
久違地回到了正常的狀態,他現在顯得格外的精神充沛。
那塊成功的板材被他拿到實驗室裡,然後進行了一波分析。
讓人感到意外但又情理之中的是檢測結果表明材料本身出現了無法識彆的新型材質,除非進行破壞獲取碎片,否則難以進行進一步的分析。
這完全符合楊肆康的預期,而且更重要的是,經過測試確認了這塊板材的確已經形成了和艦裝相似的特性。
“拿回去,做詳細測試。”
楊肆康果斷地做出了決定。
現在這東西的具體配方知道的人隻有他和貝爾法斯特,但一方麵這個材料的配方是基於他以前的研究成果、根據心智魔方的特性不斷地嘗試做更改做出來的。
雖然花費的時間很多,但卻讓他對心智魔方的了解程度加深了不少,以後量產會很輕鬆。
另一方麵,這個材料現在也隻是成功地將其能夠做到‘艦裝化’了而已。
要如何用心智魔方製造出以這種材料為基礎材質的艦裝,這個還得是碧藍航線內部才知道的東西。
如果他現在不著急,那他大可以想辦法得到或是自己嘗試相關的製作方法,但有淨化者的陰影隨時籠罩在頭頂,他哪裡還有這些想法?
儘快地把自己的這項成果變成實際的戰力比什麼都更要緊!
並且,既然淨化者已經出現了,那麼不論那個淨化者究竟是淨化者本人在控製還是其他塞壬在控製,觀察者作為實驗機關的重要成員一定已經在這個世界了。
他現在沒有證據和線索,但那位安蒂女士依然是他的第一懷疑目標。
隻可惜他沒證據的同時,對方還幫了他不少,讓他完全沒有理由和立場去做點什麼。
言歸正傳,既然觀察者極有可能已經在這個世界出現,那麼他認為自己拿出來的這項成果應該足以引起對方的注意了。
是的,他要吸引觀察者的注意力,以免出現最糟糕的情況。
這可不是他杞人憂天,而是現在以他的了解來看,這個世界怎麼都不像是塞壬有意經營成現在這個樣子的,甚至在這之前,連淨化者的目擊報告都是沒有的。
連實驗機關都沒有關注到這個世界,然後等到她們關注到的時候,卻發現這個世界和她們的需求已經不符合了。
那麼結果很有可能會選擇銷毀,畢竟塞壬的目的可不是玩過家家啊。
但他隻要展現出價值,哪怕隻有一點點可能性,他相信塞壬都不會介意放任他繼續成長下去。
這是個很冒險的行為,但對他而言有較高的可行性。唯一的問題在於他這樣一搞以後可能日子不會太好過。
可話又說回來了,他牽製淨化者的戰鬥過程都已經被淨化者的機體記錄下來了,被關注真的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了。
當他和貝爾法斯特拿著這塊材料來到企業的辦公室,並現場讓貝爾法斯特手持這塊板材使其充能的時候,企業整個人都已經懵了。
她知道楊肆康這一個月來都在忙著某項研究,也知道了他在外邊還藏了一個實驗室。
但他尊重了楊肆康的隱私,沒有試圖把他的實驗室給找出來,甚至還幫忙隱藏女仆們的行蹤。
而現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而已,楊肆康竟然拿著一塊板材,告訴她說他搞出來了新的能造艦裝的材料?!
事實勝於雄辯,楊肆康直接拿著成品過來的行為直接讓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良久之後,企業才歎了口氣
“你是想用這種材料製作艦裝,是嗎?”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