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一點技巧讓川內吃了點小虧,不過楊肆康也沒有打算用這種方式來跟川內交手。
艦娘在不展開艦裝的情況下與常人幾乎無異,哪怕是重櫻的艦娘基本都有動物特征也不會很離譜。
實戰和切磋最大的區彆在於實戰隻要贏就好,並且是以擊殺對方為目的。而切磋是在贏的同時還要能讓對方服氣。
對於川內這種喜歡戰鬥的人來說,光是贏她是完全不夠的。
楊肆康擺出架勢,氣勢和先前又有所不同。
他不僅要贏,還要光明正大的贏。
川內有些迫不及待地攻了過來,然而楊肆康的戰鬥風格卻和先前那一招有了根本性的不同。
從太極的技法轉換到了另一個極端,在楊肆康所會用的戰鬥技巧中,他近乎於本能般地使出了八極拳的技巧。
貼身短打,正是適合八極拳發揮的場合。
二人硬碰硬,拳拳到肉的感覺讓圍觀者紛紛閉嘴,而兩個當事人的臉上卻滿是笑意。
片刻之後,楊肆康的手肘停在了川內的麵前。
而川內在停頓一下之後,無奈地舉起雙手。
這場切磋以楊肆康的勝利告終,顯然這是重櫻方麵的其他人,尤其是安排這場切磋的人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
神通的驚訝之情溢於言表,但楊肆康深知此時此刻心情波動最大的必然另有其人。
這樣的結果在他的預期之中,畢竟迄今為止他可是鮮有跟人直接動手貼身肉搏的記錄,重櫻方麵又如何想得到他其實也挺能打的呢?
他上一世對付的都是人,這種格鬥方麵的武術一方麵可以強身健體,另一方麵也的的確確能派上用場。
畢竟肉搏打到對方起不了身,跟熱武器的威脅是兩種不同層麵的東西。
川內倒是對於自己打輸了的事情不怎麼在乎,反而對楊肆康十分讚賞。
不過楊肆康這露了一手過後,威奇塔和無畏看他的目光都變了。
回到旅館之後,威奇塔和無畏立馬就湊了過來。
尤其是威奇塔,剛跟川內切磋過的她很清楚川內的能耐,然而楊肆康卻能夠取勝。
這讓威奇塔興趣十足,不斷地要求要跟楊肆康切磋切磋。
“威奇塔,我們現在可還在重櫻的地方。”
楊肆康無奈地說道
“我們現在得先把該做的事情做好,切磋的事情等我們回去之後再說好嗎?”
“好,但是指揮官你可不能抵賴!”
威奇塔爽快地答應了下來,終於是不再繼續糾纏這個切磋的問題。
一邊無奈地感歎自己的事情又突然變多了一項,一邊楊肆康還在不斷地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神通在切磋結束之後又來了幾次,但是態度明顯和之前相比略微有些冷淡了下來。
不過神通在這方麵掩飾得很好,如果不是刻意關注的話倒也不會注意到這些細枝末節的地方。
隻可惜楊肆康就是在這方麵等著她呢。
“主人您這樣搞下去,神通小姐恐怕很快就要招架不住了。”
貝爾法斯特一邊幫他整理文件,一邊說道。楊肆康笑了笑,滿不在乎地說道
“招架不住了才好,我們現在連她們的港區都沒進去,這算個什麼事?”
“對方應該是在等待您主動提出這件事,不過您似乎想讓她們主動?”
“是啊。”
楊肆康點了點頭,小道
“讓神通來接待我們並且安排這些事情的人肯定是一航戰的赤城,對待她最重要的不是優劣勢的問題,而是我們不能如她所願。”
“對於一航戰,白鷹方麵比皇家了解得要更多。不過據說現在赤城就是重櫻這邊的旗艦,不知道是真是假。”
“有時候旗艦不一定隻能有一個。重櫻最擅長也最喜歡搞的就是那些模棱兩可的文字遊戲,赤城是不是能管事的那個人,等我們見到她之後自然也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