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肆康醒過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鑽入鼻腔的是淡淡的混雜著消毒水氣味的花香。
“您醒了,主人。”
貝爾法斯特用勺子給楊肆康小心地喂了幾口水,然後把病床搖了起來讓楊肆康能坐起來。
不過他現在因為傷勢的原因手臂和身體都被固定在了床上無法自由活動,所以看上去有些滑稽。
“我這個樣子看上去可不像是受傷,簡直像是快被打死了一樣啊。”
楊肆康無奈地吐槽道,不過貝爾法斯特臉上卻沒有笑容。
“您這次可是真的差點被打死了哦,主人。如果不是阿賀野級的兩位及時趕到,您可就真的危險了。”
“sg雷達不是已經提前發現了她們的行蹤嗎,所以我才敢那麼冒險啊。”
“但您這次再怎麼說也做得太過分了,主人。”
看著女仆長嚴肅的表情,楊肆康知道這次是肯定蒙混不過去了,隻好無奈地說道:
“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反省的。爭取下次不這麼冒險。”
“果然還有下次嗎?”
“這個嘛……”
對此,楊肆康聳了聳肩不予回答。
不過貝爾法斯特也沒有揪著這個問題不放,但就在楊肆康以為問題能解決的時候,貝爾法斯特卻拿起他的終端朝什麼人撥通了通訊。
貝爾法斯特貼心地扶著通訊器放到楊肆康耳朵上,而在通訊接通的時候,對麵傳來的聲音讓楊肆康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看樣子你還活著啊,很勇敢嘛,楊肆康指揮官?不過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這個卑微的醫生一個小小的解釋呢?為什麼你的心智魔方反應一下子增強了那麼多?嗯?”
楊肆康立刻感覺自己有些難受了。
他倒是不怕梅維絲,但是梅維絲可不隻是他預定的副官而已,最重要的點在於——梅維絲是醫生,而且是唯一知道他的身體異常情況的醫生。
天底下哪有人敢在自己的主治醫生麵前囂張的人啊?
而在楊肆康正不得不應對已經顯然心情極差的梅維絲的同時,在醫院外邊也聚集著一群人。
“姐姐,為什麼我們都隻能在醫院外邊等著啊?”
大黃蜂不解地問著,目光不斷地往醫院裡看。
約克城笑了笑,無奈地回答道:
“因為我們這位指揮官和一般人不一樣,而且我們現在的同伴以一個指揮艦的艦隊來說規模太大了,都進去的話會給其他人添麻煩的。”
“唔,就算姐姐你這麼說啦,但我可是剛來的哦?剛剛被喚醒就加入了戰鬥,然後一打完就發現指揮官都被送到了病床上。我現在都還沒真正意義上跟指揮官打個招呼誒?”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而且大黃蜂你是不是對指揮官興趣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