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琴對深月的訓練如她所說的從第二天就直接開始了。
沒有任何的技術含量,一開始的部分基本上都是老一套。
在學習所謂的招式之前,必不可少的打基礎的環節。
於是,深月從這一天開始每天放學回來之後還要鍛煉體能什麼的,持續好幾個小時。
林書琴似乎是第一次教人,最開始的幾天強度格外的高,哪怕是在女仆們精心準備的飲食的支持下深月還是基本上一直處於一個累趴的狀態。
不過幾天過去,林書琴慢慢找到了正確的節奏,訓練的強度也就沒有那麼誇張了。
“港區那邊聯係我了。”林書琴找上了楊肆康,表情複雜。
“哦,事情搞定了?”
楊肆康平淡地問道,林書琴點了點頭,疑惑地看著楊肆康。
實在是太順利了。
以她對於國內尤其是她家所在的那個圈子的了解來看,那些人可沒有一個是好說話的。
可是楊肆康當時所說的結果不僅已經兌現,而且速度還快得嚇人。
不到一周的時間,效率高過頭了。
“是搞定了,那些人妥協的速度快得嚇人。所以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什麼都沒做。”
楊肆康隨口回答道。
“不想說算了。”
林書琴打算離開,楊肆康歎了口氣。
“你是覺得我一定是做了什麼,甚至付出了一定的代價才讓事情結束得這麼快的是嗎?”
“不是嗎?”
“很遺憾,事實就是我什麼都沒做。我除了讓鎮海她們知道你現在正在幫我做事之外什麼都沒做,而且我也不需要去做什麼。”
楊肆康從旁邊的桌上拿過書簽夾到書裡,把書合上之後放到一旁,這才看向林書琴說道:
“我們之間對於這件事的看法差距,主要還是因為你對我的情況認知不足。你對我的印象還停留在當初在白鷹的時候,而我現在雖然看上去比起那個時候要風光了不少,但是在你看來依然沒有太大的變化。”
“鎮海她們對於我現在的看重程度要比你想象的還要高得多,你在幫我的忙,她們就一定會解決你的麻煩,就這麼簡單。”
林書琴皺起眉頭。
她能理解這個道理,但是不理解楊肆康為什麼能做到這一點。
楊肆康接著說道:
“鎮海和逸仙去了白鷹那邊之後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你覺得她們難道是去玩的嗎?在我來重櫻之前,那個港區已經同時有皇家和東煌兩邊的人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