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艦娘似乎不具備唯一性，這個問題是楊肆康自始至終一直都沒有忽視的一個東西。
在同一艦娘有著複數且是大量的其他個體的情況下，指揮官的數量也隨之增加。
以數量的彌補單體戰力上的差距，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理解。
但是在這之上的東西，他卻鮮有去思考。
天狼星的話給了他一個提醒，既然這個世界的艦娘不唯一，那不就意味著艦娘可以跟‘自己’交流經驗嗎？
比如跟皇家的演習，皇家那邊的赫敏和他這邊的赫敏如果同時參與了演習，那麼在之後她們也就有了身處交戰雙方不同的陣容和戰術下的思考和應對方案。
比起普通的演習來說，這意味著多了另一個視角的想法。
而同一個艦娘個體跟個體之間的差距總歸是要比不同艦娘之間的差距要小的，尤其是在思考的方麵更容易互相理解。
不同的艦娘的思考方式和性格都有不同，麵對同樣的情況，讓謝菲爾德和天狼星來處理就會得到不同的兩種應對方式，而貝爾法斯特又會跟她們兩人的處理方式有所不同。
哪怕是同為皇家的輕巡，這樣的問題也無可避免。
但他這邊的赫敏和皇家艦隊的赫敏之間顯然就不存在這方麵的問題。
對方的想法和認知更容易被己方的艦娘理解，同時雙方的想法和意識也更容易達成共識。
在一個情境下攻守雙方不同的立場帶來的是自己在己方的陣容前提下麵對同一情況的思考，這效率理所當然要比演習之後再憑腦補來思考如果是自己處於對方的情況要怎麼處理來的直觀。
“那麼，也可以從這方麵入手來處理問題嗎？”
楊肆康喃喃自語著，不過很快就把這個問題記下來然後放到了一邊。
“天狼星你還真是給了我個驚喜。”
天狼星歪了歪頭，似乎有些疑惑。
麵臨的難題突然有了解決的方向，楊肆康頓時輕鬆了不少。
不過考慮到自己的工作強度問題，他還是決定先壓下心中的期待，把這方麵的可行性的研究放到之後再說。
“說起來，天狼星你的劍現在用得怎麼樣了？”
“劍嗎？現在的話姑且是能夠穩定用劍的斬擊來打出炮擊，不過還是不太習慣，刻意這樣做總覺得有些奇怪。”
楊肆康示意了一下，天狼星拿出長劍握在手中，稍微揮舞了幾下。
因為在書房裡，楊肆康也不可能讓她在這裡試試炮擊效果。
“但是能夠穩定做到也就意味著這樣做是可行的，對吧？”
“是的，除了炮擊的軌跡和正常炮擊不同，其他方麵差不多都是一樣的。”
楊肆康想了一會兒，從終端裡翻出來一個時間表，檢查了一番之後笑了起來。
“走，我們去港口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