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謝菲爾德慣例地來到指揮室在指揮官來工作之前打掃一下衛生,然後就看到了被掛在門上的大青花魚和射水魚。
兩個被掛在門上卻睡著了的潛艇艦娘似乎是察覺到了視線醒了過來,三人對視過後,大青花魚和射水魚就開始掙紮了起來。
“所以,兩位是因為在指揮官思考的時候在指揮官的臉上畫烏龜,所以被掛了起來對嗎?”
“差,差不多?”
“大概是這樣?”
兩人心虛地回答了謝菲爾德的話,然後就看到謝菲爾德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那麼,兩位還是先掛著吧,我就不打擾了。”
幾分鐘後,兩人還是被放了下來,而代價就是她們得幫著謝菲爾德打掃衛生。
等楊肆康過來的時候,兩人乖巧地在椅子上坐著,而謝菲爾德站在旁邊,楊肆康進來的時候一愣,隨後笑道:
“你們倆看樣子是被掛了一晚上,謝菲爾德來了才被放下來?”
倆人齊刷刷點頭,謝菲爾德剛想說話,楊肆康便說道:
“她倆是被威奇塔掛上去的,在我臉上畫點東西其實我也沒什麼在意的,畢竟玩玩鬨鬨的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剛好她們兩個跑的時候把顏料和記號筆落了下去,在炮塔上弄了一大塊,剛好被杓鷸看到了。”
楊肆康攤了攤手:
“於是,杓鷸就讓威奇塔把她倆給掛在門上咯。”
謝菲爾德一愣,隨後飛快地跑了出去檢查炮塔。
雖然已經被清理過了,但是留下的痕跡還殘留了一點點,很少,但是謝菲爾德一眼就看了出來。
於是,等謝菲爾德回來的時候,她非常認真地對楊肆康說道:
“非常抱歉,主人。我並不知道這件事情,那麼請問要把她們兩位重新掛上去嗎?”
“欸?!”
大青花魚和射水魚嚇了一跳,倆人不假思索地起身跑了出去,而楊肆康叫住了打算追上去的謝菲爾德。
“算了,掛了一晚上本來也已經夠久的了。”
“是。”
“對了,謝菲爾德你這幾天怎麼樣,我聽說你這幾天經常去找英格拉罕,是裝備出問題了嗎?”
“感謝您的關心,不過並不是什麼大事,英格拉罕小姐已經幫我調試完成了。”
楊肆康點了點頭,說道:
“如果是那兩把槍有什麼需要調整的地方,那就直接拿來找我吧。畢竟是我親手做的東西,根據需求調整的話也更簡單一些。”
“是。”
謝菲爾德乾脆地答應了下來,不過楊肆康知道她也隻是口頭上答應一下,於是接著說道:
“我平時做的事情經常會不注意時間,你有什麼需求的話倒也算是讓我休息休息了。雖然不一定準時,不過也可以換換心情,對我們彼此來說都有好處嘛。”
“好的,我記下了。”
整理文件、日常地處理掉一些由白澤處理的出來的數據,整理好這些東西就已經花掉了足足兩個小時,略微休息了一下,楊肆康轉頭一看,謝菲爾德依然一動不動地站在先前的位置上。
“謝菲爾德。”
“有什麼吩咐嗎,主人。”
謝菲爾德看了過來,楊肆康拿起一個存儲器,遞了過去。
“把這個拿給怨仇。”
“是。”
看著謝菲爾德離開,楊肆康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