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同樣的話語內容由不同的人說出來的效果是不一樣的。
這之間的差距有可能很小,有可能很大,具體的結果取決於很多因素,但最大的因素在於說話人的一貫性格。
而還有句話說得好,叫做事出反常必有妖。
基於對楊肆康的了解,聽到他如此浮誇的語調的第一時間,克利夫蘭就想起來了在這家夥成為指揮官之前的時候的事情,心中不妙的預感頓時湧了上來。
但即便是她立馬放下抱著的埃爾德裡奇並立刻阻止,側麵的房門被推開的聲音還是讓她大感不妙。
果不其然,幾乎是在同一秒,熟悉且帶著雀躍的幾個聲音異口同聲地傳入克利夫蘭的耳中。
“不愧是大姐頭,輕而易舉就得到了指揮官的稱讚呢!”
由於聲音過多,克利夫蘭錯愕地轉過頭來,然後就整個人愣在原地。
隻見門口內外站著一大群人,哥倫比亞、蒙彼利埃、丹佛這三人自不例外,沒想到就連伯明翰也在,而且在她們幾人身後還有獨立、聖哈辛托以及普林斯頓的身影。
楊肆康艦隊裡跟她同級的妹妹們以及和克利夫蘭級關係很深的獨立級幾人之中,竟然隻有巴丹現在不在場!
看她們手裡抱著的文件和一些箱子,分明就是楊肆康事先知道她們會大概在這個時間過來!
誠然,克利夫蘭一向以海上騎士自居,並且一般來說被人誇獎的話她也基本都是大大方方地欣然接受,並視為榮譽。
但正如上述所言,同樣的話由不同的人說出來的話,效果是不一樣的。
尤其是楊肆康那故意而為的語調與吟遊詩人唱詩般的發音方式,搞得好像她剛做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一樣!
早在楊肆康第一次這樣做的時候克利夫蘭還沒覺得,當時還很是開心,但是當楊肆康第三次這樣做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無可避免地感到羞恥了。
“你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對吧!”
克利夫蘭咬牙看著楊肆康控訴道,然而楊肆康咧嘴一笑: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偉大的海上騎士,克利夫蘭小姐~”
克利夫蘭深吸了一口氣,整個臉快速地紅了起來,然後飛快地衝出房門,以驚人的速度跑了出去。
“嗚哇!大姐頭跑的好快啊!”
哥倫比亞和蒙彼利埃以及丹佛迅速把手上的文件和箱子放到位置,然後飛快地跟著克利夫蘭跑了出去。
雖然她們三個完全不知道克利夫蘭為什麼跑那麼快,不過大姐頭那麼著急肯定有她的道理,而且都是能被指揮官稱讚不愧是偉大的海上騎士了,肯定不是什麼小事!
這種時候,就應該海上騎士們一起出擊!
隻有伯明翰目送著幾位同級姐妹飛奔而去,然後默默地跟其他人一起把手裡的箱子搬進房間,拿出裡邊的東西來擺放整齊。
“伯明翰你不過去嗎?”
普林斯頓看向伯明翰,伯明翰搖了搖頭:
“反正肯定是指揮官又在捉弄大姐頭了,幾個小時前大姐頭還在睡覺,哪有時間搞什麼大事。”
普林斯頓不由得一笑,隨後看向楊肆康,不過楊肆康若無其事地攤了攤手:
“我也沒說有大事啊,她自己跑出去的。”
東西一件件被拿出來,幾位獨立級的輕航站在旁邊,而缺席的巴丹也很快就跟明石一起過來了。
“指揮官,您要的文件在這裡。”
巴丹把從開發區那邊帶來的文件放到楊肆康的桌上,楊肆康掃了一眼,點了點頭。
而另一邊,從這裡跑出去的克利夫蘭一口氣跑到了外邊,無奈地長舒了一口氣。
“那家夥,總是搞這種事情,真是的……”
明明自己一貫以海上騎士的名號為榮,可是唯獨那家夥總是喜歡拿這個來開玩笑,而且還老是讓她在妹妹們麵前出醜,怎麼想這都是故意的。
不過她對此也說不上反感,隻是那家夥的表演實在是太浮誇了,讓人很難為情。
“不過,居然直接把這個給我啊,這家夥也真是心夠大的。”
看著手裡的存儲器,克利夫蘭又有些無奈,那家夥有時候表現得一點都不近人情,有時候卻又把事情做得麵麵俱到,明明有把事情全都處理好的能耐,卻經常為了省事直接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處理,搞得他現在對外的名聲時好時壞。
克利夫蘭又想起來那家夥說的成品自己還沒去拿,不過想了想現在妹妹們全都在那,自己剛剛跑出來,現在又折返回去似乎不太合適。
“大姐頭!!”
克利夫蘭猛地回過頭,錯愕地發現哥倫比亞她們三個居然跟著追了出來。
“你們怎麼跟出來了?”
克利夫蘭詢問起來,哥倫比亞搖了搖頭,而蒙彼利埃回答道:
“大姐頭匆匆忙忙跑出來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吧?也帶上我們一起嘛!”
旁邊的丹佛連連點頭,克利夫蘭頓時有些慌亂起來。
很重要的事情?自己哪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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