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煌,長江上。
遊輪的速度雖然緩慢,但是在整個行程中因為有很多準備,整條航線十分暢通,也沒有不必要的停靠什麼的。
前甲板上,鈴木深月身上的服裝。飾品已經在這幾天的路程中被全換成了東煌這邊的產品。
倒不是她有意為之,而是已經習慣了每天按時鍛煉、學習的深月恰好跟愛看書的太原接觸上了。
然後……不知不覺就這樣了。
“還有兩天,就要到那個地方了啊……”
深月輕聲念叨著,儘管她們的速度很慢,但是再怎麼樣,兩天的時間也要到那個地方了。
江陰。
“鈴木小姐又在想什麼事情了嗎?”
太原抱著兩本厚厚的書走了過來,現在這個時間光線正好,明亮而不刺眼,在甲板上悠哉地看書彆有一番風味。
尤其是太原手裡似乎是特地為這次的行程準備了很多相關的書籍,當書籍上的文字與眼前現實的景象兩相呼應的時候,總能帶來一種令人莫名雀躍的感覺。
“太原小姐,我,沒想什麼……”
“是江陰吧?”
太原輕聲說道:
“就算是我也能明白,這趟的行程在江陰要停留兩天的時間,為的是什麼大家都知道呢。”
大概是因為兩人在看書上比較聊得來的緣故,太原一開始的那種拘謹中帶著些怯弱的感覺現在已經基本沒有了。
一本厚實的地理書籍放到麵前,但太原今天沒有急著帶深月閱讀有關於她們現在正在經過的這段流域的資料,而是翻開了帶來的另一本書。
“鞍山姐說,比起地理書籍,這本書要好些。不過,江陰的事情我是覺得你應該早就從逸仙她們那裡聽過了,你怎麼想?”
深月略微思考過後,說道:
“我……我想聽聽太原小姐你們對於那些事跡的個人想法。”
太原愣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船艙裡,鎮海放下了手上的棋子,無奈地歎了口氣:
“心亂了,這棋下得也無趣了呢。土佐你在擔憂什麼?”
“明知故問。”
土佐也放下棋子,歎了口氣:
“明石那邊已經遇到了麻煩的家夥,類似的事情難道在深月這邊就會沒有嗎?我們還不能動手,你讓我怎麼放心?”
土佐已經基本習慣了在重櫻的時候隨心所欲的行動,現在在這邊明知道明石那邊已經遇到了有人伺機對明石找茬什麼的,她這邊又不能做什麼,這讓土佐怎麼能接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