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者的天平活動,愚者的天平章節內容,第一位安蒂克絲,也就是觀察者零被奧斯塔他們稱為玲海洛芬特消失無蹤,代行者也被激動的艦娘們清理了乾淨。雖然還剩下一些代行者艦隊,但楊肆康連血壓都已經穩定不住的身體狀態讓明石都慌亂了起來。
於是一部分艦娘急急忙忙把楊肆康和遭到重創的巡邏隊一同通過蠱雕號的折躍係統帶回了開發船塢。
好在貝爾法斯特明智地在自己從母港趕來的時候就去了醫院把梅維絲也給帶了過來,當楊肆康被抬在擔架上送下來的時候,本來還打著哈欠過來的梅維絲看了一眼後直接傻眼,抬手先給楊肆康打了兩針之後飛奔進了搶救室。
搶救室裡,楊肆康的意識意外的清醒,雖然身體被麻醉了動彈不得,不過他的腦子卻清醒得不得了。
“你這家夥到底乾什麼了?”
梅維絲看著他的生命體征逐漸穩定下來,這才鬆了口氣詢問起來。楊肆康瞥了她一眼,笑了笑。
“也沒什麼,就是差點被仲裁者乾掉了而已。”
“差點被乾掉還叫沒什麼?”
對這個回答梅維絲沒覺得意外,楊肆康剛才的那個狀態換成一般人早就已經完蛋了,但他還能被順利地搶救回來。
“畢竟是早有準備的事情。在現在的這個階段遇到仲裁者,那也沒辦法啊。打不過就是打不過嘛。”
楊肆康雲淡風輕地說著,但是剛給他急救完的梅維絲很清楚他的身體已經到了什麼情況。
從皮膚到肌肉、臟器,幾乎全都陷入了衰竭的狀態,打進去的藥也隻是杯水車薪。
能夠救得回來完全是因為這家夥的體內還有一股心智魔方能量,那些能量雖然在平時給他的身體造成了不斷的侵蝕,但在這種近乎於油儘燈枯的時候卻成為了支撐著他身體基本機能的能量來源,讓他本該死亡的身體以最低限度維持著生命。
不過楊肆康的精神居然顯得十分正常,完全沒有暈厥過去不說,連麻醉藥都沒能讓他睡過去,這就有點離譜了。
“所以,你當時發生了什麼特殊的事情吧?雖然還沒了解你們戰鬥的時候的事情,但你可彆跟我說什麼敷衍的話。”
梅維絲拉了張椅子過來,翹著二郎腿,雙臂環抱在胸前說道:
“你的身體狀況是個什麼樣子你自己應該也心裡有數。你跟我老實說我就幫你瞞下來,否則的話……”
楊肆康猶豫了一下,無奈地歎了口氣:
“那個仲裁者認識我,然後給了我個警告。之前跟你說過的,塞壬裡邊除了我們接觸得到的實驗機關之外還有一個活躍在世界之外的仲裁機關。
今天出現在戰場上的就是仲裁機關的其中一員。但好在,她並不是純粹為了殺我來的,所以我現在還活著。”
“仲裁者,有那麼誇張的強度?”
“準確來說是我們太弱了。”
楊肆康搖了搖頭說道:
“而且她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我,不過不用擔心,再有下次的話最起碼對抗還是做得到的。”
楊肆康笑著說道,他說這話也有一定的底氣,雖然這個世界的艦娘目前還沒有直接對抗仲裁者的能力,但是他以前世界的艦娘們卻有著足夠的力量。隻不過今天事發太過於突然,他事先根本毫無準備才會讓狀況惡劣到自己麵對著死亡的境地。
梅維絲微微蹙眉,看了看楊肆康隨後說道:
“可如果沒有她們呢,你都說那個仲裁者不是為了殺你而來,可你卻還是已經差點死了。”
“我死的話,在場的仲裁者會跟我一起死的。”
楊肆康輕快地笑道:
“形容一下的話就是在我的靈魂裡混雜了一些特殊的東西。當我死亡的時候,那些東西就會脫離束縛,實體化出來。而我跟那些東西打交道的時間很長,所以在一定時間內,即便是肉體死亡我也可以憑借自己的意誌控製那些東西。”
梅維絲沉默了下來,她的確是猜想到了一些東西,因為在過往的交流中梅維絲就注意到楊肆康似乎總是會不自覺地做出一些類似於囑托後事的行為出來。
這樣的跡象有很多,雖然很多時候楊肆康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是無意的,但是梅維絲經常跟楊肆康的艦娘們打交道,對這些消息也都有所聽聞。
對她來說,這些事情彙總起來可不難。
可要是說她能猜想到事情能大到這個地步,那就完全不至於了。
而楊肆康選擇把這件事說出來也是沒有辦法的選擇,畢竟他之前給海洛芬特對戰,被裁決之杖的光芒籠罩的時候他是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於是本著放手一搏也要把海洛芬特這個在這個世界還根本沒辦法處理的仲裁者一起拖下水的決心,他已經做出了那樣的行為。
那些誇張且扭曲的觸手可是被看得一清二楚啊。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你今天已經用過那些東西了。那麼能跟我說一下你口中的那些東西,究竟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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