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海上港區。
辦公室裡,腓特烈結束通訊之後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轉了半圈,看向那個坐在窗邊的身影。
“這樣的話你滿意了吧?”
胡滕瞥了她一眼,立刻轉過頭去:
“我又沒說要做什麼,那家夥做什麼是他的自由。”
腓特烈微微一笑:
“那就當做是我一個人的主張好了,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無聊,我出去逛逛。”
腓特烈點點頭,狀似不經意地說道:
“說起來,狼群現在應該跟羅恩她們正在外海找塞壬的麻煩,你能順便去看看她們嗎?”
“哼。”
看著胡滕麵無表情地離開,腓特烈笑了笑。胡滕就是表麵上那個樣子,然而實際上在得知指揮官差點死了的消息的時候,她的反應可是比羅恩還大來著。
想到這裡,腓特烈看了看自己的計劃安排,微微眯起眼睛。
“仲裁者啊,看來是很厲害的對手呢。嗬嗬,那也讓我們領教領教吧。”
不高興的人,也不隻是羅恩跟胡滕啊。
而在這個港區裡的另一個房間,歐根親王看著胡滕從港口出去,感慨地說道:
“明明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她們心情都煩躁成了這樣卻還是在認真地執行命令,你不覺得這很有意思嗎,我親愛的姐姐~”
“有意思什麼?”
希佩爾悶悶不樂地看著歐根親王:
“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那個男人如果在這個時候出事,我們這邊可是把全部的希望都壓在了他和那幾個方案艦的身上的哦!”
“著急又不會有什麼用處,我著急難道那位指揮官就能安然無恙了嗎?反正事情都已經做了,還有什麼好著急的呢?”
歐根親王笑嘻嘻地看向希佩爾,然而希佩爾現在的心情可是糟糕透了。
她之前去找了俾斯麥,可是俾斯麥不知道被歐根親王和那個腓特烈灌了什麼迷魂湯,對這件事的態度簡直跟歐根親王一樣莫名其妙。
明明事關鐵血的生存大事,可這兩個責任最重的人卻是最不在乎的,這要是真的出了事,承擔責任的可就隻有她們兩個了啊!
“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意思啊,歐根!我的意思是說,如果那個指揮官出事導致我們這邊出問題,那麼你歐根親王和俾斯麥就會成為毋庸置疑的責任人啊!再怎麼說至少要做點什麼吧!”
“就算你這樣說,我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啊。難道我們要以鐵血的名義派人過去嗎?啊,對了,要不我們把布呂歇爾送過去吧~說不定順勢就能讓布呂歇爾進他的艦隊,然後把他拐到我們鐵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