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當你準備好了一大堆精致、美麗的宴會菜肴,以及毫無防備的漂亮會場的時候,遇到什麼人最可怕呢?
如果問楊肆康,那麼他的答案必然是:虎賁、撫順,以及他之前世界的長春。
現在雖然虎賁沒有來,但撫順卻出現在了這裡,折讓楊肆康頓時笑容僵住了。
看著人員一個個從船上下來,楊肆康先是跟逸仙等人打了個招呼,隨後就來到了深月和林書琴的麵前。
“深月,這次去東煌開心嗎?”
“嗯!東煌那邊有很多有趣的東西,而且風景也好漂亮。不過,我覺得在吃的方麵還是哥哥做的比較好,但是那邊值得學習的東西好多啊,感覺根本學不完!”
深月兩眼放光興奮地一口氣說了一大串的內容,楊肆康笑著摸了摸頭說道:
“詳細的晚點跟我好好說說吧。”
“嗯!!”
隨後楊肆康看向林書琴:
“又麻煩你咯,林小姐。”
“沒什麼麻煩的。”
林書琴搖了搖頭,鬱悶地說道:
“我家裡現在好像覺得我是為了國家被賣給你了一樣,我在家裡連一周都還沒住到就被他們每天問我什麼時候走。我,堂堂林書琴,竟然在家裡地位還不如個大學生了!”
林書琴的話讓楊肆康不由得笑了起來,他能理解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況,但這事情他要說點什麼的話也不合適,乾脆就當個聽眾好了。
“唉,總之我接下來就又要住你這邊咯,你不會打算開除我的吧?”
“不會,深月需要個合適的老師。”
“所以我居然是憑著小深月才有的飯碗啊!”
楊肆康笑著聳了聳肩,然後看向旁邊正在指揮蠻啾們運東西下船的幾人。
“鞍山,又見麵咯。”
鞍山身子微微一抖,帶著僵硬的笑容轉過身來,客氣地向楊肆康行了個軍禮。
“你好,楊肆康指揮官!東煌所屬驅逐艦,鞍山,向您問好!那個,接下來要打擾一小段時間了,請多指教!”
楊肆康伸出手:
“不用那麼客氣,畢竟我們也不是初次見麵了,你說對吧?”
“嗬,嗬嗬……您,您說得是……”
楊肆康笑容不改,仿佛沒看到鞍山尷尬的神情,繼續說道:
“說起來,威奇塔和明尼阿波利斯兩人現在還在旁邊的島上狩獵,要不你在這等她們一會兒?”
鞍山瞳孔猛地一縮,當初在東煌和重櫻之間的海上被楊肆康的艦隊戲耍,然後被威奇塔和明尼阿波利斯拿網槍扣在甲板上的記憶再次襲擊了她的腦海。
鞍山的笑容差點沒繃住,但她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