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樂爾小姐,為什麼這些事情我之前從未聽說過呢?”
楊肆康慎重地提出疑問,阿芙樂爾卻輕快地回答道:
“因為我們無法提供精確的證據,所以我們認為即便是通報也隻會浪費時間而已。”
阿芙樂爾說道:
“就像那支探險隊,他們明明沒有幸存者,全員消失不見,可就是有相關的消息在附近流傳,可是經過我們的調查,所有的所謂目擊者實際上都沒有真的看到那個畫麵,他們之中甚至絕大部分人在事發當時還在睡覺。”
楊肆康目光微閃,阿芙樂爾接著說道:
“塞瓦斯托波爾那一次也差不多,雖然有目擊者,但是那些卵的碎片全都已經不成樣子,根本沒辦法證明它們是什麼來曆。”
楊肆康眉頭微皺,這也有些太厲害了吧?
但與此同時他也在想阿芙樂爾這是什麼意思,因為他隻是開了個頭,阿芙樂爾卻給他一下子擺出來很多的東西。既然是被她們認為無法當做證據的內容,她又為什麼偏偏對他說呢?
阿芙樂爾難道就相信他會相信這些?
而且阿芙樂爾似乎早有準備,否則這個錄像就沒道理這麼快能拿出來。他可不相信阿芙樂爾會把這種資料直接無保護地放在容易打開的地方!
“阿芙樂爾小姐看來是早有準備。”
楊肆康本想客套一下,但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如直接開口。
阿芙樂爾輕聲一笑:
“既然來了白鷹,自然是有目的的。我相信楊指揮官也猜得到,畢竟楊指揮官知道我是誰,那應該也知道我在北方聯合大致都是做些什麼的。”
阿芙樂爾坦然地說道:
“其實這次過來我本來也準備問問楊指揮官對這些有什麼想法的,隻不過沒想到楊指揮官居然主動提起了這個。”
楊肆康無奈一笑,搖了搖頭:
“那恐怕要讓阿芙樂爾小姐失望了,我對於那些東西的了解也沒有你想的那麼深。我知道的隻是那個卵的危害,至於它最終成長起來會變成什麼樣,有沒有什麼針對的其他手段,這些我都不清楚。”
楊肆康說道:
“我不可能拿這種隨時有可能失控的東西做嘗試,所以我會在它們被發現的第一時間,以最蠻橫的火力直接碾碎,這就是我唯一的應對方式。”
阿芙樂爾並不覺得意外,點點頭說道:
“但是應對之前總要先發現。”
楊肆康了然,笑道:
“這個那麼方便,而且……”
楊肆康歎了口氣:
“老實說,我也沒見過卵那玩意兒直接出現在內陸的情況啊!以往最多出現在海邊、島上,內陸我還是頭一次聽說!”
楊肆康這麼一說完,就連阿芙樂爾都不由得一愣,隨即她就嚴肅了起來:
“楊指揮官你確定?”
“當然確定。”
楊肆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