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肆康輕聲一笑:
“不過我們這邊其實也沒差很多,隻是我們的技巧方麵還需要在時間的積累下打磨完善。”
他一直都知道鐵血那邊的技術和理解有其獨到之處,但是知道不代表一定要學習或是照搬。
“身在白鷹的我們不能表現得跟鐵血的風格有過多的相似之處,否則的話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這部分的東西以後自然而然隨著推動會接觸到,到時候再做就可以了。”
“既然您這樣說了。”
英格拉罕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太過糾結,雖然鐵血的技巧和理解的確是讓她好奇,但在這個方麵她更加相信自家指揮官的判斷,最主要的是,自家艦隊的各方麵的確是沒有弱多少,隻是需要根據自身情況打磨完善而已。
不過……
楊肆康看向正在測試的幾人,笑了笑,隨後打開通訊器:
“腓特烈,你今天狀態如何?”
“非常良好。”
“那麼……”
楊肆康看了一眼英格拉罕麵前的儀表盤,把上邊的限製器解除了。
“讓大家看看你現在的全力,我能保證這裡沒有外人能看到,不需要隱藏。”
腓特烈轉頭朝著這邊看了一眼,嘴角上揚,眼睛略微睜大,平靜的眼神帶上了幾分興奮。
“那麼,如你所願。”
那兩個巨大的艦裝龍之前一直都像是裝飾、死物一樣機械地運作著,而隨著腓特烈的這句話,兩隻艦裝龍頭轉眼間‘活’了過來。
巨大的壓迫感從腓特烈的身上滿溢而出,她的手上突兀出現的那根指揮棒像是宣告戰鬥開始的號角,隨著她優雅地輕輕挑動指揮棒的動作,表演,開始了!
主炮與副炮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爆炸聲和海浪洶湧的聲音隨後加入其中,在這場單人的表演中,所有的聲響仿佛編織成了悅耳的樂曲,但在所有觀戰者的眼中,眼前的場景比樂曲更加吸引人。
十幾分鐘後,樂曲終結,炮火停歇。
而作為目標的測試區域一片狼藉,原本就不是為了被高強度測試而準備測試區域幾乎整個被削去了厚厚一層,標靶、表層的檢測裝置都幾乎一同被消滅,而儀器上忠誠地顯示出來的數據也遠超預想,甚至比起之前所有人測試得到過的結果都要更加誇張。
“這,這也太誇張了……”
英格拉罕都不免有些呆滯,即便是對於艦隊內所有人的數據都有觀察過的她,現在也不由得愣住了。
“這就是腓特烈大帝。”
楊肆康笑道:
“不過這屬於特例,腓特烈之後的各方麵設備以這個標準進行相應的調整,胡滕的裝備也向上調整大約25,其他人的以檢測結果為準。”
“誒?啊,好的。”
楊肆康輕輕拍了一下英格拉罕的肩膀,她這才回過神來,不過在測試場旁,腓特烈已經被圍了起來。
不過這對她來說不是什麼難以應對的場麵,甚至楊肆康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在向其他人‘分享經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