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可以這樣說。雖然不知道變革者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不過既然是在楊指揮官的地盤上,我認為最起碼我們沒有起衝突的理由,難道不是嗎?”
“很會說呢。”
胡滕站起身來,禮貌地跟厭戰握了握手,然後又很快坐了下去。
她的舉動並不怎麼禮貌,但就連威爾士親王也沒有在意她的態度問題。
“看來,楊指揮官請我們來的原因是不用問了。那麼,變革者小姐……”
“叫我胡滕好了,變革者什麼的又不是我。”
胡滕打斷了厭戰的話,厭戰輕聲一笑:
“但對於現在的鐵血而言,胡滕小姐你應該也算是變革者沒錯了吧?畢竟以往那個一意孤行跟塞壬合作的鐵血,在這段時間發生的變化我們皇家也實在是沒辦法忽視掉呢。”
“我就當這是稱讚了,所以你打算就這樣站著談話?”
厭戰搖了搖頭:
“這就要看楊指揮官的意思了,畢竟這裡是他的地方。您認為呢?”
厭戰看向楊肆康,楊肆康微微一笑:
“就在這裡吧,兩位請坐。”
貝法送來椅子,厭戰和威爾士親王在旁邊坐下,而威爾士親王開口說道:
“這兩天一直都沒有在母港裡看到楊指揮官,原來是因為鐵血的客人來了。不過我個人有些好奇,鐵血的客人悄無聲息地來到白鷹,為什麼會跑到了這裡來呢?”
“那麼我也想問問,身為皇家伊麗莎白級的厭戰和喬治五世級的威爾士親王,你們又怎麼會在這裡呢?”
胡滕沒有回答,反而以同樣的問題問了回去,隨後不等兩人回答就說道:
“這種明擺著的事情就不要浪費時間來說了,你們皇家的那套不是誰都喜歡的,大家都清楚彼此為什麼會在這裡,直接一點不好嗎?”
威爾士親王一愣,笑道:
“有道理,那麼我就直說了。胡滕小姐你是代表鐵血來的嗎?”
“當然。不過具體是要跟你們打交道還是跟他打交道就不一定了。”
胡滕說話的時候一直都隻看著厭戰,但威爾士親王完全沒有在意。
鐵血的艦娘高傲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而且這個胡滕的事情她們也有所耳聞。
即便是在鐵血的艦娘裡也算是格外出眾的那一類,但她也擁有著足以支撐其性格的實力。在皇家能夠確認到的戰鬥中,這個艦娘極少的戰鬥表現就已經證明了她有著遠超常規戰列艦的戰鬥力。
甚至,皇家方麵有不少人都認為她的戰鬥力達到了楊肆康艦隊裡的方案艦的水準。
但由於胡滕能被皇家的人記錄到的戰鬥次數太少,過程也大多很短,因此對於其真正實力如何一直都是個皇家無法確認的事情。
“怎麼,對我的戰鬥力很感興趣?”
胡滕側眼看向了威爾士親王,似乎是察覺了她的注視。威爾士親王微笑著不閃不避地回答道:
“是的,繼承了那位詩人、變革者之名的戰列艦,有著怎樣強大的實力不是一定會讓人好奇的嗎?”
“哼,想知道我的實力的話有更簡單的方式,直接去演習場上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前提是,你能撐得住的話。”
“有機會的話我會試試的。”
威爾士親王微笑著回應道。
“三位,交談差不多就先到這裡,我們來談談正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