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處,楊肆康和貝爾法斯特、孟菲斯、大鳳幾人站在這裡,其他艦娘也陸陸續續來到這邊,同樣過來的人還有厭戰和威爾士親王等人。
胡滕依然很好地做著表演,並未跟楊肆康有什麼過於親切的互動和交談,但是看到厭戰和威爾士親王過來,胡滕還是開口了:
“嗬,厭戰和威爾士親王居然也來給我送行嗎?”
“我們可談不上是送行,畢竟這裡可不是我們的地盤,而是楊指揮官的地方。”
厭戰輕快地說道:
“不過作為合作者,出席合作同伴離開的現場也是禮儀的一部分不是嗎?”
胡滕冷笑一聲,沒什麼情緒起伏地說道:
“你們皇家的人就是麻煩,送行就是送行,不放心就是不放心,擔心我做什麼危險的行為就直說,非要找這種蹩腳又可笑的借口做什麼?哼,我跟你們可不一樣,至少對於合作的事情上我沒興趣胡言亂語。”
說完這些,她也不去看厭戰和威爾士親王是什麼反應,直接從港口跳了下去,巨大的艦裝隨之展開。
那風格獨特但同樣張揚的生物般的艦裝以及胡滕身邊出現的那些宛如蜘蛛的節肢一樣的部分讓胡滕本就獨特的氣質更增添了許多危險的氣氛,仿若活著的生物般的艦裝圍繞、保護著胡滕,她就這麼來到了旁邊,站在了預定的位置上。
隨著灰霧升騰、消散,胡滕和她那巨大的艦裝一同消失了蹤跡。
直到此時,威爾士親王才歎了口氣:
“就算是在鐵血,說話這麼沒有顧忌的人也不多呢。”
“這也說明了她的自信以及她的地位,強者總能有些特權的。”
厭戰回答的同時也看向了楊肆康,隨後她走了過來:
“對於那位胡滕小姐剛才所說的那番話,楊指揮官您怎麼想?”
“我是個一向喜歡直接一些,不喜歡繞彎子的人,這點你們不也很清楚嗎?”
楊肆康聳了聳肩:
“所以問我的意見其實也沒什麼用就是了。”
“這麼說起來倒也的確如此呢,嗬嗬。那位胡滕小姐離開得還真是倉促,我還以為她會停留更久的時間,看來鐵血那邊也沒有那麼輕鬆。楊指揮官,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就先回去了。”
厭戰帶著威爾士親王很快離開了這邊,楊肆康鬆了口氣,但隨後還得把腓特烈她們送走。不過這就不需要在這邊港口了,船塢內部同樣可以進行折躍。
回到辦公室裡,楊肆康拿出準備好的文件,放到手邊。
幾分鐘後,辦公室房門敲響,隨後光輝走了進來。
“大鳳,把這些給光輝。”
楊肆康示意了一下自己手邊的那些文件,隨後看向光輝:
“厭戰和威爾士親王對於我們跟胡滕的聯係已經有了一定的猜測,但這缺乏證據。”
他剛說完,光輝微微點頭,便立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