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隱蔽的病房內,楊肆康在這裡見到了俾斯麥。
“你好,楊肆康指揮官。”
病床上,俾斯麥的金發披散而下,跟她身上寬鬆的白色病號服形成對比,而她的臉上並看不出多少病態,如果不是時而咳嗽、身體還連接著監察儀器,她簡直像是個健康的普通人。
“你好,俾斯麥。”
楊肆康微笑著打了個招呼,上下打量了一番。
“看來,你的狀態現在還不錯。”
“是的。”俾斯麥微微一笑:“多謝你提供的幫助,我的狀態現在相當穩定。隻可惜,在行動上還是不太行。”
“不能行動也不一定是壞事,你散步的時候被發現的話會有很多人不安心的。”
“沒錯,所以這樣在這裡躺著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的。”
聽到俾斯麥這樣說,楊肆康輕聲一笑:
“試探我?”
俾斯麥勾起嘴角沒有回答,楊肆康也沒在意,繼續說道:
“我需要一些你的血液,以及你的核心魔方監控數據。如果可以的話,我還需要提爾比茨。”
“除了提爾比茨,其他的那些以前就已經提供給你了。”
“對,但我現在還是需要。”
楊肆康攤手道:
“誰讓我是一個人過來,而且沒帶東西呢?”
“好。”
俾斯麥沒有廢話,目光轉向歐根親王。後者撇了撇嘴,離開病房前去拿抽血的工具和記錄的數據。楊肆康則說道:
eta化進程有被完全阻止住嗎?”
“是的。”俾斯麥回答道:“在跟u556的約定書起效過後,按照你的要求將其帶在身邊,我的狀況就再也沒有惡化過一點。”
“果然是這樣,所以關鍵在這裡啊……”
楊肆康若有所思,目光看向了俾斯麥:
eta化的可能,但那份約定書同樣會對她起到保護作用。你應該明白我在說什麼,讓她到海上港區去待兩天的時間。”
俾斯麥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說道:
“你好像真的打算完全治好我?”
“嗬,那是當然。難道我還要讓腓特烈和胡滕她們一輩子留在鐵血嗎?”
說到這,楊肆康笑了笑:
“當然,要讓她們留在鐵血也不是不行,隻要鐵血能站到我這邊,你和歐根親王等人願意加入我的麾下,我就讓她們留下來。”
俾斯麥先是一愣,隨後啞然失笑:
“這可真是……也許以前也有人產生過這類想法,但從來不會有人這樣說。尤其是,當著一個本家艦娘的麵這樣說。”
楊肆康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