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法補了一刀,楊肆康頓時啞然:
“說得也是,在鐵血這方麵我做的事情確實不怎麼光彩。”
楊肆康搖了搖頭,開始準備起來。
希佩爾來的速度比正常過來要快,顯然她的心情也不怎麼好,隔著老遠就能聽到她的聲音了。
辦公室本就沒有關上的房門被粗暴地推開,希佩爾衝了進來,但貝法和孟菲斯擋在了她的前麵。
放任她帶著怒氣跑到這裡來是一碼事,但讓這個狀態的她直接往楊肆康的麵前跑,這她們可就不同意了。
“貝法,孟菲斯,讓她過來吧。”
被她倆阻攔了一下,希佩爾也稍稍要冷靜了一點,但還是走到辦公桌前,重重地一巴掌拍了下去!
“咕唔……好疼……”
辦公桌發出一聲有些奇怪的悶響,然後希佩爾捂著手齜牙咧嘴地蹲了下去。
十幾秒後,她又氣勢十足地站了起來,抬起手……猶豫了一下後慢慢放了下來。
“你這家夥,對歐根做了什麼?!”
“為什麼一定是我對歐根做了什麼呢?”楊肆康反問道:“難道不能是歐根親王對我做了什麼嗎?她可是很有主見也很聰明的人,你知道的。”
“那家夥竟然一大早就跟我說什麼,她要加入你的艦隊!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是她自己做了什麼啊,肯定是你這家夥拿什麼把柄要挾她的吧?”
楊肆康歎了口氣:
“好,是。我在鐵血做客的時候抓到了歐根親王的把柄,然後以此要挾她拋棄鐵血,加入我的艦隊,成為我的艦娘。希佩爾海軍上將,請問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希佩爾頓時啞火,因為這種話即便是歐根親王親口說她也不可能相信。
“歐根親王那麼簡單就被人發現把柄、進行要挾,還一點反抗都沒有直接妥協,那她還是歐根親王嗎?我能理解你對這件事情有不滿,憤怒。但她是你的妹妹,你說這種話的時候一點都不需要考慮的嗎?”
“可是,歐根她……”
“那麼希佩爾,如果把鐵血陣營交給你來管理,你覺得怎麼樣?”
希佩爾瞪大了眼睛,但很快又偃旗息鼓。
她當然想回答沒問題,可是楊肆康不是那種憑借一時意氣可以騙過去的人。鐵血的未來,這個事情在鐵血內部有著諸多的討論,俾斯麥被擊沉過後就從未停止。
“可是,我們有……”
希佩爾說到這突然停了下來。
“h39計劃所屬戰列艦,腓特烈大帝、烏爾裡希·馮·胡滕。希佩爾級改進型的羅恩,還有戰列巡洋艦奧丁、輕巡洋艦美因茨。你難道真的沒想過嗎,這些隻存在於紙上、甚至連紙麵上都沒有的艦娘就那麼出現在了鐵血。當然,歐根親王對外有著諸多的解釋和宣稱,可那些內幕真實性如何,其他人不知道你也不知道?”
楊肆康看著希佩爾,身體前傾,十指交叉。
“她們是我的艦娘,希佩爾。除了狼群的潛艇們,她們全員都是方案艦。鐵血需要改變需要革新,需要在舊有的背叛上重寫新的篇章,讓鐵血回到正軌。因此,鐵血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和理由,領導者的更替就是一個再合適不過的選擇,因此我送出了腓特烈、胡滕她們,作為回報,鐵血替我發射衛星、完成研究、布置那些我不方便親自出麵準備的東西。”
希佩爾立刻就想說什麼,但楊肆康又打斷了她:
“但這其中不包括任何艦娘的歸屬問題,我的特殊性你應該有所了解,但我可以很明確地說,鐵血陣營不存在我無法建造出來的艦娘,包括俾斯麥和歐根親王、你都一樣。我沒有必要也絕對不會去強迫哪個艦娘改旗易幟,如果你連這一點都不相信,那麼我們也就沒有繼續聊下去的必要了,門就在那裡,港口也不會封閉。歐根親王你隨時可以帶走。”
希佩爾沉默下來,等待片刻後,楊肆康又說道:
“或者你還有另一個選擇,坐下來,我們心平氣和地聊聊,說清楚為什麼會有現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