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的人也有擅長和不擅長的地方，也有了解和不了解的區彆。”
歐根親王一手托腮，一手按在桌上：
“顯然，我既不夠了解你，也不夠了解你建造出的那些艦娘。”
“時間長了自然會有了解的，而且你不是很擅長跟其他人拉近關係，打探信息嗎？”
“那可不一樣，好奇心可是很危險的。”
歐根親王笑嘻嘻地看著他：
“比如說，我現在就很好奇，你之後會去哪？留在這裡，還是去北方聯合？或者，跟我回鐵血？”
楊肆康輕聲一笑：
“黎塞留和讓巴爾的強化突破結束後就出發，去鐵血。”
“哎呀，這可真是好事，那北方聯合那邊怎麼辦，你不親自過去沒關係嗎？要不我送你去一趟吧，其實繞一點路也沒有什麼問題的。”
歐根親王噌的一下湊到了楊肆康的身邊，一邊殷勤地給他倒水，一邊把旁邊放著的餅乾碟拉了過來，十分自然地拿起餅乾往他嘴邊送。
楊肆康按住她的手腕，回答道：
“北方聯合在做什麼我又不知道，至於去那邊的事情，那是在鐵血之後的事情了。等我處理好了鐵血的事情，我會過去做客的，西伯利亞的旅行，想必也彆有一番趣味。”
兩天後，楊肆康的船塢內，黎塞留來到了這裡。
但她剛進入楊肆康的辦公室，就看到了那個正坐在旁邊沙發上的身影。
“讓·巴爾……”
黎塞留有些愣住，疑惑地看向了楊肆康。
“讓·巴爾也要進行強化和突破，反正你們是姐妹艦，我想著就一起安排了。不用擔心安全問題，我們有充分的準備。”
楊肆康微笑著對黎塞留說道，黎塞留茫然地點了點頭。
“後悔的話現在放棄也來得及，或者先看看我的強化結果也可以。”
讓巴爾冷淡地說道，但她話音剛落，黎塞留堅定地看向了她：
“我不會放棄，既然已經做出決定，那麼就應當堅持到底。這是正確的選擇，我堅信這一點。”
“嗬，又是正確的選擇。”
讓巴爾嗤笑一聲：
“隨你便好了。”
姐妹倆先後去了船塢裡，躺到了艙體內。
而歐根親王旁觀了整個過程，此時笑著說道：
“我還以為你會先試著解開她們姐妹之間的心結，消弭二人之間的隔閡呢。”
“隔閡本身就不存在，心結也隻不過是一些小事。她們兩個的關係不是用言語能夠解決的，她們需要的是更加直接的情感宣泄。”
“真是會說啊。”
楊肆康笑了笑，目光躍過歐根親王看向她的身後：
“塞德利茨，測試的部分就交給你們了。”
“現在這裡沒有外人、沒有偷聽，也沒有任何泄密的可能，我想知道一個真正的答案。”
歐根親王看著楊肆康，唐突地問道：
“您做這麼多的事情，把事情越串越大，是為了什麼呢？如果隻是為了利益，根本沒有必要做得這麼大才對。”
楊肆康看向歐根，收斂起笑容，認真地看著她。
歐根親王這個艦娘不是幾句話說了就真的心悅誠服的人，但他知道這肯定是個繞不過去的問題。
“絕不容忍，絕不留情，絕不滿足，行以吾所信。”
歐根親王沉默了一秒：
“這是怨仇的理念。”
“也是我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