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肆康退出演習區域,而在觀眾席這邊,海倫娜已經進入了工作狀態。
他直到這個時候才有空閒觀察這位海倫娜,元世界的海倫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後續出現在β實驗場的那個海倫娜eta,而且疑似是沒有真的eta化。
比起其他實驗場的海倫娜,元世界的海倫娜更加的成熟可靠,而且各方麵的能力都很熟練,最主要的是,她的sg超級強。
“這種針對性的強化提升可不多見。”
奧斯塔突然說道:
“看來,我之前還是有些低估了你的知識麵。”
“這不是知識而是經驗,在沒有事先了解的情況忽略了也很正常。奧斯塔博士,其實我也有個疑問,在塔羅牌中是存在有正位和逆位的區彆的。antix係統使用塔羅牌的大阿卡那牌為她們命名,那麼她們是否也存在正位和逆位的區彆呢?”
“這是個有趣的思考方向,聽上去似乎可行性也很高。嗬嗬,antix係統的特殊性決定了她們有著比艦船更高的定製性,變通起來也更加輕鬆。”
奧斯塔笑著說道,但他卻完全沒有正麵回答楊肆康的問題。
“這是讓我自己找出答案的意思啊。”
楊肆康無奈地歎了口氣,但奧斯塔隻是笑了笑:
“你帶來的艦船的表現讓我意識到了一些事情,所以這方麵的信息直接說出來的話也許會直接產生不好的影響。”
奧斯塔解釋了一下,楊肆康點點頭:
“完全理解,我隻是想吐槽一下而已,嗬嗬,畢竟她們兩個的這副姿態也是第一次展現出來,能發揮出多少我也不清楚。”
“適當地做一些類似的事情的確有助於緩解緊張,可是我看不出來你有緊張的成分在。而且,說是調整艦裝,可你剛才不是什麼都沒做嗎?”
安潔提出疑問,楊肆康愉快地笑道:
“原來如此,雖然我特地做了一些隱藏,不過沒想到居然能瞞過安潔博士。這下我倒是自信多了……”
“這位指揮官先生在先前那兩位艦船展開艦裝的時候以某種方式乾涉了她們的艦裝,解除了某些限製。這應該是她們的艦裝在展開後才發生變化的原因之一。”
海倫娜說道,她的目光落在了楊肆康的衣服口袋裡:
“我注意到您的身上似乎攜帶著有些危險的魔方,裡邊有些讓我覺得不安的力量,可以請您稍微解釋一下嗎?”
楊肆康笑了笑:
“不愧是你,連這點都察覺了啊。不過這個我暫時不能做出解釋,隻能保證這些因素並不危險……準確來說,是我在場時並不危險。”
楊肆康笑道:
“而且這不是都在你麵前嗎?”
海倫娜的表情微微變化,默默地點了點頭,重新關注著演習場上的情況變化。
迪貝路的戰鬥風格雖然很誇張,但正如她說的,她擅長於輔助和支援。而人形的代行者單位雖然難對付,不過在戰鬥力大致相當的情況下,腓特烈和俾斯麥顯然都有著足夠的應對經驗。
再加上事前拿到的那份大到有些過分的迪貝路的詳細資料,腓特烈和俾斯麥在演習中完全沒有落於下風。
“安潔博士,俾斯麥和腓特烈的計算能力、應變速度在逐步增強,她們正在戰鬥中得到極其誇張的成長。”
海倫娜突然說道,安潔卻笑了笑:
“好,不過不用擔心,海倫娜。這位指揮官先生不是那種人。”
“……我沒有那種意思,我隻是擔心這種恐怖的成長速度會帶來艦裝和身體的契合度下降,反而降低戰鬥力。畢竟身體的成長與精神的成長如果不能同步,反而會不協調的。”
海倫娜有些尷尬地辯解著,不過楊肆康完全沒有在意這些問題。
他的記憶中清晰地記得,在遊戲的劇情中,在塔構造的空間裡,迪貝路的影像是真的能被真實的迪貝路感知、發現然後接管的。
雖然現在的這個情況並不相同,但凡事就怕萬一。
他的手放在口袋裡一直都沒有拿出來,兩枚特殊的心智魔方一直都被他攥在手裡,防備的就是迪貝路發生異常的變化。
然而,直到演習結束,他擔憂的情況也完全沒有發生。
戰鬥以時間結束而作為終止信號,沒有能夠分出一個勝負來。不過對於楊肆康而言,這樣的情況已經是很好的了。
“奧斯塔博士,本次演習的數據我可以留一份嗎?”
海倫娜突然詢問道,奧斯塔看向她,又看了眼安潔。
安潔表情有些古怪,微微搖頭。奧斯塔想了想:
“這次的數據主要涉及到了迪貝路的部分,由於我的地位的原因,這些數據無法隨意分享出去,非常抱歉。不過,如果安潔願意……”
“打住!挖人行為禁止,我是不會把助手讓給你的。”
安潔用雙臂打了個x,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奧斯塔。而楊肆康的注意力則不可避免地被安潔口中的助手吸引了過去。
但他沒有表現出來,然而即便是這樣,他也還是注意到海倫娜瞥了他一眼。
“辛苦了,腓特烈,俾斯麥。”
楊肆康轉身迎上兩位艦娘,拿出口袋裡那兩枚魔方,重新恢複了對她們的艦裝的限製。
“剛才的那種狀態真是令人容易沉迷進去,如果不保持清醒的話,沉醉於力量中的可能性很高。”
俾斯麥開口說道,腓特烈則補充道:
“對於渴求力量者,那是哪怕明知是毒也無法拒絕的誘惑。正因如此,它才會被限製起來。而我們能夠得知它的存在,正是指揮官對我們的信賴。”
俾斯麥壓了壓帽簷,沒有接這個話頭。而安潔比楊肆康更快地湊了過來:
“狀態很不錯的樣子嘛,海倫娜你認為呢?”
“她們兩位都沒有任何的問題,狀態非常穩定,甚至比起先前更好,真是難以置信,而且不符合常理。”
“能夠做出不符合常理的事情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理所當然了。”
安潔的情緒前所未有的高漲:
“演習測試也結束了,差不多該回去再說了吧?”
安潔看向俾斯麥,還有那尚未離開的革律翁:
“我現在想問的問題有一大堆!”